“呃,那個,你是想吃西瓜嘛?等我們找到你父母后再請你吃西瓜,怎麼樣?”
伏黑惠:“……”
虎杖那個笨蛋,笨蛋,他在幹嘛,他在幹嘛啊!!!那人是敵是友都沒搞清楚他離她那麼近幹嘛?
伏黑惠是強行剋制住心中想揍人的慾望,面無表情的一把將他拉開了三米遠。
虎杖悠人滿臉無辜的看著他,他又沒在那位小朋友身上感覺到一丁點兒的敵意,為什麼要把他拉開?
同時被吊在半空中的“禪院甚爾”,半分鐘後順利的掙脫了雲秀的束縛,從半空中跳了下來,砰,地面直接龜裂,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更加警惕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畢竟這個男人一看就比那個小女孩更不好惹!他那渾身的暴虐氣息簡直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心中打顫。
“呵呵,哈哈哈,小鬼們都紮成堆了!”他看了眼虎杖抱著的那個男人,有點詫異,“哦!還沒死嗎?那現在你們就跟著他一起去死吧!”狂笑了兩聲的“禪院甚爾”直接開打。
好快,三人朝三個方向閃開著他的攻擊,但作為充滿正義感的熱血少年,他們自然不會看著他追著一個小女孩兒打。
但才剛交手,伏黑惠便發現,這個人不僅毫無咒力,速度更比他之前相遇的兩面宿儺更勝一籌,那之前和他交手去毫髮無傷的小女孩,她的速度是不是趕得上五條老師了?
希遙:???
【湘漓,禪院甚爾剛才說什麼……】
沒等湘漓回答,她便喃喃的道:“他讓小惠去死,他居然敢讓惠寶寶去死!”越說她的臉色越猙獰,冰藍色的咒力直接擴散到了四周,霎時間,空氣驟降至零度之下。
“禪院甚爾你個渣渣,我要揍死你。你竟然敢讓惠寶寶去死。”伴著高空中厲喝而來的是一座十來米高的冰山,它直直的朝“禪院甚爾”砸了過去,同時虎杖和伏黑感覺腰間一緊,兩人便被不知何處來的繩索拉出了冰山的範圍。
“禪院甚爾”看著這一座十來米高的冰山不僅沒多,反而我的拳頭贏了上去,同時他眼中的腥紅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