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對方都拿了萬法聖皇的傳承,史無前例,足以證明對方的天才,既是天才,又何必考慮公平?
更不必說,大家也都不是傻子,能拿到萬法聖皇傳承,將來成就能低了?
這個時候參與進來說些不好的話,萬一對方在乎,那以後......
一時間,場上的氛圍,頗為奇妙。
學宮那邊,段博看向孟禺,問道:
“可有此事?”
孟禺點頭:
“觀法會開始前三日,我於萬法書館遇到此子,觀其對聖皇所留雜談有所參悟,僅觀三日,便極具見解,這才生出愛才之心,邀其入學宮一座,欲進一步瞭解他的參悟能力。”
“觀法會前三日?”
一位學宮出聲:
“現在,觀法會過去了多久?”
“現已是觀法會開始的第六日。”孟禺回道。
“也就是會說,從他開始接觸雜談,到現在,僅僅半月?”
“正是。”孟禺點頭。
話音落下,眾人便見到,這一群學宮強者動容的神態。
他們才是最深知,這件事究竟有多麼不可思議的。
這時,項戈出聲提醒道:
“孟院長,你所說這些,不過一家之言,何以讓人信服?”
話音剛落,皇戰便是出聲:
“愛才之心,何錯之有?”
“學宮今得傳承之人,你項戈對此事看來意見很大?拿出這些,是為了證此事之不公,還是為挽你項族之不甘?”
皇戰的話,一針見血,頓時就讓許多人意識到最關鍵的問題。
是啊,不管是第一個入主院還是拿下聖皇傳承,項黎都未曾有一個成功。
若因不甘,那這所謂的不公一說,又是否客觀?
項戈冷冷的看了一眼皇戰。
他注意到了問題的關鍵。
有拿到傳承這樣顯赫的事情在前,他所用的這些,便顯得相形見絀,效用有限。
當下,項戈就是搖頭一笑,道:
“萬法聖皇傳承存在多年,卻偏偏在此時,出了這樣一位入過學宮的天才將之拿走,此事,當真是巧。”
項戈似還準備再說什麼,這時,蕭葉卻是主動出聲:
“前輩若不信服,儘可直言,何必訴諸對學宮的無端指責。”
“有什麼事,衝我孔木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