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解釋解釋?”
秦璃看了顧辰一眼,想了想,道:
“等大師兄以後實力上去了,應該會明白的,我知道的也不多,但剛才虎蛟被砧板遮擋的時候,大師兄上大師兄也能做到的。”
她倒也的確沒有亂說,對秩序,她的確也是一知半解。
當然,其實她是能夠理解的,但若想要講明白,還要涉及其他的很多,絕對是個花費不短時間的事情。
如果簡單來說的話,倒也能有一些例子,就如,有規矩規定著一個人的身高永遠是某棵樹的一半,而如方才那般情況,則是直接將這棵樹變成了原本的一半高度。
這樣的情況下,這個人的身高還是這棵樹的一半,但比起先前,總歸還是變矮了。
虎蛟方才所處的,就是那樣的情況。
但規矩又是怎麼來的,為何變成一半高度的樹不與之前樹的一半相等......,這些反而又會顯得費解。
她能理解,是因為她接近過那一步,實踐才是獲取認知最好的辦法。
沒經歷過,或許就會為之費解。
說了反而可能更讓人迷惑,所以,乾脆就不解釋了。
至於虎蛟被壓制的時候沒有一點反應,彷彿感知不到一般。
也很簡單,因為這種壓制不針對虎蛟本身。
另一邊,聽秦璃這麼說,顧辰想到了陸長之。
有不懂的,問師尊!
不過,想了想,他暫時還是將這個打算放到一旁。
還是如秦璃所說,先將實力提升上去。
也不能好高騖遠。
上方,看著幾人忙碌的身影,有老者注意力落在秦璃身上,道:
“這個叫秦璃的女娃,不簡單。”
話音剛落,一旁便有聲音道:
“這話讓你說的,就這幾天的表現來看,長之這幾個弟子,哪有一個是簡單的。”
“真是讓人羨慕啊。”
另一位老祖感慨一聲:
“師尊想吃魚,弟子組團殺了這麼強一個,我要是有這樣的弟子,那可真是........”
話音未落,便被打斷:
“其實倒也不難,你只要有長之小子那樣的背景與家底。”
“那還是算了,這可不是我能比得起的,當個鎮宗老祖也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