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葉怎能不輕鬆！
正想著，牧凡忽然注意到。
蕭葉對面，項黎也是有了動作。
只見其取出一個看上去就極不簡單的瓶子來。
“也有外物？”
牧凡有些好奇，當下用系統試著查看了下玉瓶，看看項黎是打算用些什麼。
而後，牧凡就是神情一怔，繼而顯得有些忍俊不禁。
“不是吧，就這麼點？！”
那系統中展現出來的信息，赫然寫著“悟道井水五十滴”的大字。
一打眼，牧凡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直到，他看到了具體的信息，得知這是一片悟道茶葉在井中泡了千年之後所產生的時候。
很難形容這種感受。
就.......
這也能喝？
茶泡了這麼久，不得壞了？
這喝了也不怕竄了？
“不對，這麼想倒是有些何不食肉糜了。”
牧凡暗暗搖頭。
大概是因為在師尊身邊待太久了，平時見得太多，這才不覺得珍貴吧。
只是，這如今的狀況，這堂堂兩尊聖皇之後，項族的頂尖天驕，竟然就只用這種東西。
實在是有些對不起那橫壓一代人的威名。
反觀自己的蕭師弟，那都是直接嚼服悟道茶葉的。
兩相對比之下，牧凡輕輕搖頭：
“什麼聖皇，什麼頂級勢力，都是虛的，論實打實，還得是大佬師尊啊！”
牧凡感慨的同時，項黎已是將悟道井水服了下去。
不多時後，卻見項黎的眉頭，竟是更加皺緊幾分，甚至已初具麻花之姿。
“這悟道井水，難道不是立即起效？”
項黎有些拿捏不準。
族中極為看重此資源，甚至先前他都未曾有機會接觸，都是靠著自身悟性參悟，也是這一次才使用。
事實上，原本一開始，他根本就沒有用的打算。
其實沒必要，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參悟能力的。
但不得不說，這萬法聖皇的傳承，好像確實有些難度，難以理解。
即便他先前也曾參閱過萬法聖皇的雜談，借之算是有一定的引入，但真正面對起這個傳承來，還是費解。
聖皇這種層次，如果本身沒有相應的實力或者掌握，決然不可能如下面境界低的時候，硬塞入腦袋即可，這種層次涉及的方面很多，生搬硬套，反而會造成很多不好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