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猶豫了會，開口：“清橙想要和你見一面……”
？
白白臉色一僵。
姜言張了張嘴，左手擁住白白，“你……要不想就算了。”
白白抿嘴不說話，不過大眼睛裡卻泛起了水意。
雖然之前說了不介意，但真到了這個時候，哪能夠不介意。
伸手擦了擦眼睛，白白才開口，臉蛋鼓鼓：“見就見，我怕她不成！”
“對不起。”
捧著白白眼睛有些溼潤的小臉，姜言有些歉意。
說完又緊緊的抱住了白白。
冬柔啟動車子，駛向目的地。
而姜言卻沒有看到，趴在他肩頭的白白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你這王八蛋想享齊人之福，必須得給我好好愧疚一下！
不然太輕鬆了。
……
姜言和冬柔坐在一樓沙發上。
兩人獨處，姜言其實稍微有些尷尬。
當時在房間裡，和冬柔也是差點給成了，不過後面因為一些事，兩人聯繫又少了。
相比姜言想著樓上的兩人的談話結果，和再和冬柔獨處的氣氛小尷尬。
冬柔看起來就輕鬆多了。
紅潤薄唇輕啟，茶水飲盡，略帶揶揄：“緊張了？”
姜言下意識的點點頭。
然後放下茶杯就看到了冬柔調笑的表情。
笑個毛啊，再笑……
想了想，姜言突然問道：“小柔姐，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冬柔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略帶笑意：
“你猜~”
“咳咳，我猜不出來……”
“坐過來。”
冬柔拍了拍旁邊的座位。
姜言坐了過去。
冬柔突然探過腦袋。
……
二樓，楚清橙半趴在護欄上，
白白看著樓下的好戲，雖然心裡不在乎，但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也不好直接阻止，免得楚清橙覺得她剛才在書房裡說的話不算數。
想了想，白白：
“你秘書當著你面偷吃你不管？”
……
楚清橙很想說一句她比咱倆都早，不過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搖搖頭，轉而道：
“你真決定了？”
“嗯，有點累了。”
白白決定不直播了，直播好幾年了，每個月都是卡時長，不多不少，剛剛夠。
再到遇到姜言的時候，其實早就不想直播了，錢她不缺，足夠下半輩子了。
不過那時候姜言還在直播，她也就跟著了。
而且姜言在前天也和她說了，不直播了，後面會淡出圈子。
她自然就跟著了。
“行吧。”
楚清橙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看著樓下沙發上的好戲，直到一雙眼睛驚鴻一瞥看到了樓上的兩人……
“……”
姜言感覺真的太尷尬了，有點社死。
媽的，怎麼每次都這樣。
冬柔臉紅紅的，擦了擦嘴角，跑了出去：“我去開車。”
樓上楚清橙和白白下來。
楚清橙絕美的臉頰上帶著一絲嫌棄，柳眉微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口紅擦擦。”
然後就向外走去，邊走還邊小聲嘀咕：
“偷吃都不找個好地方。”
“去哪？”
“吃飯。”
白白向姜言吐了吐舌頭，快步跟上楚清橙。
“等等我……”
姜言抹了一把臉，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