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遣使求哀懇告,切冀收兵。天雪冱寒,敢祈保嗇。不宣。白。”
完顏宗瀚看罷之後哈哈大笑。
大宋太上皇這份手諭用詞極為謙恭,十分卑微,還噓寒問暖,實在丟人。
對完顏宗瀚來說這當然是好事,他要的就是大宋皇帝的低頭,然後乖乖的割地賠款稱臣,再把無數金銀財寶和美女送來,他們就可以大大的撈一筆,回去了。
反正這就是他們這次來的目的,既然太上皇是這個態度,那他正好可以漫天要價。
不過完顏宗瀚並不打算馬上答覆他,要先吊吊對方的胃口,擺擺架勢,隨後他對陳過庭擺了擺手說道:
“本元帥已經知道了,你們回去吧。”
陳過庭皺皺眉,拱手道:“元帥可有回信?”
“本帥先考慮考慮再說。”隨後又揮了揮手。
於是陳過庭和景王趙杞出了金營返回京城,坐著籮筐上到了城樓上。
景王到了這裡,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幸虧之前皇帝趙桓逼著他們殺了死囚練了膽子,所以膽子大了不少,這次沒怎麼丟臉。
兩人返回了延福宮,並向太上皇將事情經過說了。
白時中還在延福宮裡陪著太上皇說話等消息,見兩人回來這麼快,白時中下意識感覺到有些不妙。
問了之後才得知金國元帥完顏宗瀚並沒有回信,也沒有做任何表態,太上皇有些不知所措的求助的望向白時中:
“蒙亨,現在又當如何?”
白時中想了想,說道:
“莫不如道君皇帝再寫一封手諭,再讓人送去,這一次言詞更為謙卑些,所謂一而再再而三,如此多次表達我們的誠意,金軍元帥才會有反應的。”
太上皇深以為然,當下又走到几案前,提筆寫了一封手諭,再次封入金匣之中交給景王趙杞,讓他跟宰相陳過庭再去一趟金營。
景王一顆心剛落到了肚子裡,聽說還要去,嗖的一下又到了嗓子眼,頓時臉色蒼白,可是他又不敢不聽,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