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美子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叮咚則含情脈脈的瞧了一眼樊聰,說道:“樊將軍,我們走了。”
樊聰忙陪笑說:“好,叮咚,我這裡陪著大帥巡視呢,你們去忙吧。”
耶律環則瞅著久美子和牛皋吃吃的笑。
眼看久美子走遠了,她才低聲對牛皋說道:“牛大帥,她是故意的,見到你在這兒便來了,故意到這來找茬呢。
其實,先前久美子說,你昨天晚上折騰了她一晚上,興許這一次就懷上了,你沒見到她今天走路都帶著風,蹦蹦跳跳的,跟個小姑娘似的,心裡美著呢,這都是你的功勞。”
說著又吃吃笑,轉身追久美子去了。
牛皋其他話都沒聽到,滿腦子就那一句——興許就懷上了。
對了,久美子真的要懷上的話,那可是他牛皋的種。
心情激盪之下,招手把自己的幾個隨從叫了過來,低低的聲音吩咐:“從今天起,你們輪番在門口給我守著,不許其他人去騷擾久美子,今晚我還去。”
他牛皋的種,那就絕對不能夠讓別的種給干擾了,他得派人盯著。
雖然他相信久美子不會再跟其他男人,這兩個多月了都沒有男人找她,除了自己。
但不得不防,否則像那樊聰一樣,擔心不是自己的種而耽誤了迎娶心上人,豈不是冤枉嗎?
雖然現在他也還沒有下決心要娶久美子,心中也依舊只有美惠子的身影,可是畢竟跟久美子有了夫妻之實,逐漸的也就務實起來。
不管怎麼樣,美惠子都已經是王妃了,自己老惦著她那是不合適的。
現在的久美子其實也不亞於美惠子,她們倆還是姐妹,也遂了自己心願。
聽到耶律環剛才的解釋,樊聰等人想上來恭喜牛皋卻又不敢,這種事在沒有挑明之前亂拍馬屁,也許會拍到馬腿上。
所以樊聰、潘霖都裝著沒聽見,眼睛瞅著地,好像母雞找蟲子似的。
牛皋見久美子遠處的身影,忽然熱血上頭,大聲叫道:“久美子!等等我!”
說著便追了上去。
樊聰等人趕緊在後面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