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聰頓時大喜。
的確他沒有跟叮咚說過要娶她,因為他懷疑那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如果不是自己的,那自己豈不是戴了綠帽子,替別人白白養了十多年兒子,當了冤大頭。
所以思前想後,他始終下不了心娶叮咚。
實際上他是很喜歡叮咚這個女人的,就是因為心有疑慮才沒開口,沒想到今天會出這樣的事,牛皋不瞭解其中的內幕,還以為樊聰是提了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牛皋冷笑說道:“你這樣的人還配統領一方軍隊嗎?本官雖然沒有權罷免你,但可以稟告皇上,把你今天的所作所為都說清楚,就看皇帝怎麼處置。”
樊聰頓時汗如雨下,連連作揖說道:“牛太尉息怒,末將錯了,末將這就把叮咚接回家裡去,擇日明媒正娶過門,娶為正妻,絕不敢有負。”
叮咚大喜,眼淚汪汪的望著牛皋,福了一禮說道:“多謝大帥成全。”
牛皋笑了,只要他們能夠和好,這件事那就算圓滿了,又何必多事呢?
樊聰把叮咚攬入懷中說道:“你受苦了,都怪我。”
叮咚吸了吸鼻子,噙著淚說道:“妾身知道的,這孩子肯定是你的,我有十成把握,因為時間上算一算,只有你在我身邊……”
剛說到這,忽然一旁的久美子驚呼道:“哎呀,腳下怎麼有那麼多血?”
叮咚嚇了一跳,同時也感覺到有東西從兩腿間一直順著自己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抬腳一看,腳下已經有一小攤鮮血了,嚇得她身子發軟。
小產了!
這一次不用牛皋吩咐,樊聰一疊聲叫著:“快叫穩婆,叫郎中,快叫郎中!”
先前刁橫他們要強暴叮咚,叮咚拼死反抗。被他們拳打腳踢,肚子被踢了好幾腳,當時便傷到了腹中的胎兒,如今流產了。
很快郎中穩婆都來了,樊聰趕緊親自把叮咚抱到了屋裡,隨後才退出來,焦急的守在門口。
過了好片刻,穩婆才出來說已經處理好了,孩子掉了,母親平安。
樊聰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顧穩婆和郎中的阻攔,執意進去,坐在床邊抱著哭泣的叮咚安慰,讓她不要哭泣,落淚也會傷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