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聰又搖頭說道:“牛大帥,以末將所見,您是官家的心腹,是左膀右臂,又是中軍都統制,中軍駐地肯定是在開封的,您的職責是鎮守開封,不可能讓你到和州來的。”
牛皋瞪眼說道:“京城裡有禁軍二萬,有御前侍衛,有親軍馬軍侍衛,那麼多人了,我又何必在那待著?”
“話是這麼說,但如果皇帝讓你在那待著,難不成您還敢說不字嗎?”
牛皋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沮喪的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如果皇帝讓他鎮守開封,他也是無可奈何的。
說到這話題,牛皋突然想起,他來之前皇帝已經準備召開五軍都統制會議,安排部署各方面軍駐地戰區分配情況了。
他以為來了之後就能很快回去,可現在看來要耽誤一些時間了,至少要耽誤到久美子確認是不是懷孕為止,他才放心。
可是現在五軍都統制會議啥時候開皇帝也沒說,到現在也沒有派人來通知他回去參會,可見會議還沒有開,等等吧。
但是要想確定久美子是否懷上,得等至少兩個月,那時候金軍都南下了,戰備緊張,皇帝不可能讓他呆那麼久的。
牛皋一時愁眉苦臉。
樊聰察言觀色,立刻明白了牛皋心中所想,馬上拍胸脯說道:“牛將軍,末將用項上人頭擔保,一定保久美子姑娘周全。
若是久美子懷上了,或者翻了紅牌變綠牌又可以接客了,那末將第一時間通知牛將軍回來,同時也會良言相勸久美子,讓她等你回來,不要接其他男人。
我想久美子會答應的,看得出來她對牛大帥還是有感情的。”
牛皋心中盤算,看來也只能如此了,自己不能耽誤時間太久,正事要緊,這邊就只有託付樊聰照應了。
於是起身躬身一禮說道:“如此有勞,多謝樊將軍。”
樊聰慌忙還禮說道:“大帥言重了,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一切包在末將身上。”
第二天。
牛皋帶著人準備出發,出發前,他來到久美子家敲門。
久美子開了門,牛皋說道:“我得返回開封去了,不管姑娘懷上了還是沒懷上,都請給牛皋一個消息,牛皋一定不會辜負對姑娘這份感情,還請姑娘相信牛皋。”
久美子搖頭說道:“你儘管安心的去領兵打仗,我答應你,懷上了當然會給你消息。若沒懷上,也給你一個信,在沒收到你回覆之前,我會留著身子等你,不會接別的男人。你放心。大帥一路走好。”
牛皋激動得連聲感謝,伸手抱了抱她,這才翻身上馬,一步三回頭,走遠了,這才打馬揚鞭策馬而去。
牛皋帶著人一路飛奔趕回了京城開封。
他剛到,侍從便稟報說官家剛剛下了旨,三天後舉行都統制會議,對戰區做出安排。
牛皋暗自僥倖,自己幸虧及時趕回來了,不然召開會議自己參加不了,又或者遲到,那丟人可丟大了,也會影響全局的安排。
牛皋趕緊著手準備,按照皇上的旨意對全局敵情進行通判,以便會上談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