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物作用下,加上這一路來趙桓的摟抱和親吻,讓黃小潤芳心如小鹿般怦怦跳起來,加快了血液循環,逐漸恢復了些體溫了。
到了這裡,就不用客氣了。
趙桓直接脫光了黃小潤的貼身中衣,又扒光了自己,鑽進去抱著她用自己身體的體溫替她取暖。
黃小潤到底是初經人事,被趙桓這一番關懷,又羞又怯,血脈即便沒有藥物作用也是運行的飛快。
在入夜時分,她的體溫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
這一夜,趙桓心疼黃小潤,只是摟著她跟著說話聊天,夜深了才沉沉睡去。
半夜時分,邵成章小心翼翼的來到床邊,隔著帷帳低低的聲音說道:
“官家,岳飛和韓世忠在皇宮外跪著請罪呢,從入夜掌燈到現在,都差不多兩個時辰了。”
邵成章知道皇帝對這位岳飛和韓世忠兩人特別的賞識,尤其是那個叫岳飛的。
他們兩現在跪在皇宮外冰天雪地裡請罪,雖然不知道啥事情,但之前有了黃小潤被凍的事例在先,邵成章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就算打擾了官家的好事,也得把這消息稟報給官家。這才深夜叫醒了趙桓。
趙桓朦朦朧朧中聽到岳飛兩個字,一下子便清醒了,急聲問道:
“你說什麼?岳飛,他們兩幹嘛跪在皇宮外?”
“這個……,老奴也不清楚。入夜時分就來了,當時已經關宮門了,他們卻跪在宮門外不走。
老奴告訴他們,說宮門關閉了就不會再開,讓他們有事明天來,可他們兩卻還是跪在宮門外,也不說啥事,怎麼勸都不離開。
老奴生怕兩位太尉凍出個好歹,所以只能打擾官家……”
“混賬!怎麼不早告訴朕?岳飛他們要凍出個好歹,朕取你狗頭!”
趙桓咬牙罵了一句,生怕驚醒黃小潤,壓低了聲音。
黃小潤還跟小貓咪似的蜷縮在他懷裡,枕著他的胳膊睡得正香呢,只是睫毛抖了抖。
“老奴罪該萬死,”
邵成章趕緊跪在床邊地上磕頭,
“不過官家不用擔心,老奴之前就讓人給兩位太尉送去大氅,又讓宮門值守侍衛在他們身邊生了幾爐火,還讓侍衛守著的,想必沒有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