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煥自己也沒主意,他只能聽太傅的。
可是他的母后杜太后曾經提醒過他,要多請教太尉楊英珥。
見楊英珥始終一言不發,於是便有些不高興,問楊英珥說道:“楊太尉,有什麼話儘管明說。”
楊英珥見皇帝點了名,就只能說話了。
他說道:“陛下,我覺得不管任何時候我們都不要去招惹大宋,否則打下來我們只有吃虧的,我們打不過大宋,遠遠打不過,為什麼一定要去招惹一頭巨龍呢?
我南邊的吳哥王朝和占城,那才是我們的真正敵人。”
太傅怒道:“楊英珥,大宋現在都騎到我們頭上拉屎了,你看不到嗎?
大宋的軍隊掘開了河堤,淹沒了整個昇龍府,逼得咱們只能在船上開會,你看不到嗎?淹死了多少百姓,你看不到嗎?”
楊英珥說道:
“就算大宋掘開河堤,水淹昇龍府,只怕也是料定咱們會水淹他們佔據的洪路城,所以才先下手為強,情有可原。”
“什麼叫情有可原?他們又不是我們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我們下一步會做什麼?”
楊英珥道:“不用當蛔蟲也知道。大宋又不是傻子,誰都知道我們想幹什麼。
那麼大的洪水,我們卻沒有開閘放水,一直把水壩裡的水蓄著,都遠遠超過警戒線了,咱們蓄那麼多水乾什麼?傻子都知道這是有圖謀的,否則我們早就該開閘洩洪了。”
阮公平說道:“就算這樣,又能如何?這不過是他推測而已,我們可以找到無數的理由來解釋為什麼蓄水,宋軍拿這個來刁難咱們,沒有任何道理。”
楊英珥沒有跟阮公平爭吵,他只是淡淡的說道:“不管怎麼說,我覺得不該跟大宋打,之前我就是這個主張,現在仍然是。
即便大宋先動手挖開了河堤,咱們也可以前去質問大宋為何要這麼做?可以讓大宋賠償咱們的損失,為何要刀兵相見?”
阮公平道:“幾個月咱們就已經商定了,要利用雨季反擊,利用北邊金軍的南下,同時出兵北上夾擊宋軍,你現在為何出爾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