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手下哭喪著臉說道:“剛才久美子姑娘回來了,見我們蹲在門口,問幹什麼?我們就實話實說了。
久美子就生氣了,攆我們走,還從屋裡拿根棍子出來,要打我們,我們就只好跑到這來了。”
牛皋不由得很是尷尬,說道:“你們幾個飯桶,這點事都不會做。”
說著牛皋來到了久美子房前,只見房門緊閉,門口牌子已經翻成了紅色,這是來了月葵或者已經懷胎的標記。
紅色牌子,那麼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騷擾了。
牛皋抬手敲了敲門,房門開了,久美子黑著臉堵在門口,雙手抱肩瞧著他。
牛皋拱手道:“我來了,我能進去嗎?”
久美子冷笑道:“不能。”
牛皋想不到下午兩人還談笑風生的,並且臨走前久美子還含情脈脈的看著他,都說好了晚上他還來,怎麼自己來了之後卻被拒之門外?還一張黑臉,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忙?
問道:“出什麼事了?能跟我說說嗎?”
久美子一指遠處那十個手下說道:“你帶人守在我門口,什麼意思?是怕有人男人來壞了你的種是嗎?
你就怕我會跟別的男人上床,你得攔著,不讓我再接別的男人,免得到時候你不知道我肚子裡的是不是你的孩子,你怕替別的男人養孩子,對嗎?”
幾句話直接戳中了牛皋的那一點小心思,頓時便漲紅了臉,說道:“不不,不是這樣,我是怕有人再來騷擾你,叫他們在門口護衛的。”
“扯淡,他們都已經承認了,你還在這扯謊,罷了,從這一刻起我不接客了,我翻紅牌子,這你總滿意了吧。
我替你們牛家守著這個種,生了孩子交給你,從今以後兩不相欠,這下你滿意了?”
說著就要把門關上。
牛皋趕緊把手撐著門,涎著臉說道:“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該不相信你,你給我個機會吧,我一定改。
明早你就跟我回開封,在我家裡安心養胎,我稟明皇帝娶你為妻。”
牛皋其實還沒有想好要娶久美子的,畢竟兩人雖然有了夫妻之實,可是真正相處也就這兩天,他還談不上特別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