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聰一聽頓時嚇了一大跳,莘王妃的侄兒在自己地界裡企圖強暴英雄母親,而且還是懷孕的。
如果沒有懷孕倒也罷了,對英雄母親用強,之前也有過,大不了打一頓板子、關禁閉,重罰,但是強暴懷了孕的英雄母親,那就另當別論。
而且還是被牛皋抓了個現行,這可是皇帝的最親近的隨從,據說他手裡還有御賜金鐧,擁有先斬後奏的特權,自己要是這件事辦的不漂亮,他直接把自己宰了,皇帝也不會怪他半句。
樊聰想到這,冷汗都下來了,可另外一面是莘王妃,那同樣是惹不起的主,不過相比較而言,還是眼前這位更可怕,他後面站的是皇帝,連莘王在皇帝面前那都是屁都不算的。
只不過遇到這種事能推就推,還是不要淌這趟渾水為好。
他立刻便想到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馬上對潘霖說道:“潘知州,強暴良家女子這是刑事案件,由你們知州衙門來處置為妥,你快下令將他拿下吧。”
潘霖哭笑不得,眼珠一轉又忙說道:“英雄母親的安危,皇上有令是由守將負責保護的,如今英雄母親懷孕在身,卻遭到歹徒的強暴,理應由駐軍管轄,所以還請樊將軍處置為妥。”
牛皋見他們倆相互推諉,便猜到了,一伸手便將兩人脖領子抓住了,直接拉了過來提起來,說道:“怎麼?你們兩個都是軟蛋,生怕得罪王爺嗎?”
兩人嚇得渾身發抖,連連擺手說道:“非也非也,這是涉及到職務,名正言順才妥呀,都統制還請恕罪。”
叮咚不哭了,望著樊聰,聲音中帶著悲徹和憤怒:“我肚子裡的孩子很可能是你的,你竟然都不敢維護我嗎?”
因為叮咚在開始的幾天裡的確跟不少將士都同過床,可後來樊聰喜歡上她之後,就再沒有將士敢與他爭了。
所以在那之後的時間裡都是樊聰跟叮咚相好,而那之後叮咚才懷孕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前面懷上的。
畢竟這個時代確定準確的懷孕時間非常困難,叮咚也只是根據自己懷孕的時間來大致推測,應該是跟樊聰在一起時懷上的。
可現在這位守將面對要強暴自己的惡少,居然推諉不肯管轄,這讓她大失所望,不由得撲在久美子的懷裡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