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鄭氏回到孃家,把太上皇的想法告訴了父親太師鄭紳之後,鄭紳卻滿不在乎的拒絕了,說他不會去自首,他也沒有什麼過錯。
因為他是太上皇的老岳丈,當初收受賄賂大都是太上皇執政的時候,女婿是皇帝,他便把這江山也看成是他有一份了,所以孝敬他那都是理所應當的,何罪之有啊?
鄭氏苦口婆心勸了也沒用。
兩人正說著話,管家慌慌張張跑了進來,跪下磕頭道:
“不好了,太師,咱們府邸被皇城司的兵馬給包圍了,上千人呢,不許任何人進出。”
鄭氏一聽頓時臉色大變。
鄭紳砰的一拍桌子,一腳把替他捶腿的一個宮女給踹翻了,站起身怒道:
“帶兵包圍我鄭某的府邸,誰啊?不想活了,誰帶的兵?是那孟忠厚嗎?”
管家忙磕頭說道:“是的,正是皇城使孟忠厚親自帶兵。”
“好!本王去看看誰給他的膽子,敢到我太師府來抓人。”
說著快步往外走,鄭氏也想起身出去,可走了兩步便站住了,又退了回來,鄭紳出去是可以,她是不行的。
因為她是太上皇后,曾經母儀天下的人,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直接跟臣子發生衝突,那是非常掉價的,也是不符合禮儀的。
如果她用太上皇后的身份來壓制孟忠厚,這事要傳出去,民間流言會把她架在火上烤。所以這種情況下,她還是乖乖的躲在家裡,裝作不知道的好。
太師鄭紳帶著一眾家丁和管家怒氣衝衝來到前門,果然看見一隊侍衛已經將太師府團團圍住。
當前一人,正是孟忠厚。
“姓孟的,你發什麼瘋?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孟忠厚翻身,下馬抱拳拱手說道:
“得罪之處,還請太師恕罪。孟某奉了陛下口諭,包圍太師府,不許任何人隨意進出,當然太上皇后除外。”
“胡說八道,我不信皇帝會下這樣的口諭,一定是你們這些亂臣賊子在皇帝身邊慫恿他,又或者是假冒聖旨,好大的狗膽!
現在立刻帶人帶兵退出去,我可以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否則我定要帶你去太上皇那說個明白。”
孟忠厚抱拳道:
“孟某奉陛下之命行事,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鄭紳大怒,直直的朝著孟忠厚衝了過去:“老夫就在此,有本事便把老夫抓走。”
孟忠厚一揮手,一隊兵士衝上前擋住了鄭紳的去路。
孟忠厚說道:“太師,不要逼迫孟某動手抓人。陛下說了,你主動投案自首,那是最好的。如果你來硬的,我們只能抓人。”
聽孟忠厚如此強硬,鄭紳頓時慫了,狠狠一跺腳,轉身帶著人又回到了府邸,咣噹一聲把門關上。
他怒氣衝衝回到內院,對女兒鄭氏說道:“這孟忠厚真是無法無天,肯定有人在皇帝那蠱惑。”
鄭氏很是擔心,馬上說道:“要不我回去跟太上皇說說這件事,看太上皇怎麼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