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說來也奇怪,只過的片刻,大雨迅速的小了下去,最後完全停止,又過了一會兒,太陽居然出來了。
頓時間,朝堂之上人人驚駭,面露歡喜之色。
李綱躬身道:“陛下誠心感動上蒼,果然雨過天晴.陛下的誠心感動上蒼了。”
眾人都連聲稱是。
趙桓暗自好笑,其實史料記載,高宗趙構在下了自己詔當天午後便雨過天晴,此後很長時間沒有再下雨,洪澇災害就此終結。
所以趙桓看看快到午後,才故意喊了那一嗓子,其實他喊不喊,太陽都會出來的。
散朝之後。
趙桓坐著轎簾,在明媚的陽光中從崇政殿回到了後宮,心情高興,想找人喝杯酒。
於是吩咐擺駕前往冰雪宮,拏懶氏和納蘭氏姐妹倆的地方,同時看一看那位背影嬌小可愛的劉月娥到底怎麼樣?如果感覺可以,今晚便臨幸了她。
他來到冰雪宮,在宮門口,已經得到通報的拏懶氏姐妹和劉月娥都拜倒恭迎陛下。
落轎之後趙桓下了轎,揹著手看了眼三人,說道:“起來吧,不必多禮。”
三人點起身。
趙桓一眼瞧去,卻發現拏懶氏面有淚痕,而雍懶氏似乎也哭過,不由得有些詫異,說道:“怎麼了?見你們這樣子好像剛哭過,出什麼事了?”
拏懶氏忙吸了吸鼻子說道:“沒事的,剛才風沙迷了眼而已。”
“鬼扯,難道你們姐妹倆同時都被迷了眼了,先進去坐下再說。”
說著邁步進了冰雪宮,來到正堂當中龍椅上坐下。
拏懶氏姐妹坐在兩側,而劉月娥坐在下手。
趙桓望向劉月娥說道:“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
劉月娥忙起身施禮,說道:“兩位姐姐把自己的私房錢託人拿去買陛下的皇家債券,結果所託的太監卻拿著那銀子到賭場去輸了個乾淨。
害怕之下不敢回來,便在角落上吊死了,事情剛剛捅到皇宮裡來了,讓人去領屍。”
趙桓哦了一聲,說道:“這些爛賭的狗奴才,畏罪自殺那也就相當於受到了懲處。
不用哭了,錢財乃身外之物。朕再賞你一筆錢,幫你損失彌補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