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南仙並沒有太多的在意朝中的事,所以對大宋的開疆拓土其實瞭解的並不多,一聽這話不由更是好奇,忙問道:“那把他們送到什麼地方,才能讓他們感到到痛苦呢?
不能讓他們好過了,這些畜生把我奶奶整成這樣,要讓他們後半輩子也品嚐這樣的痛苦才行。”
趙桓說道:“那好辦,把他們送在大洋彼岸去,我們正在那邊開發一條運河,要貫通東西兩個大洋的,正需要人手。
不過把他們派去,他們就不能像其他人那樣享受自由民工的待遇了,他們是作為囚犯去的。
在開挖運河的那些人中有兩種人,一種是自由的打工掙錢的民工,一種就是囚犯,包括我們從大越國俘虜的戰俘,他們都是要被監管不能自由活動的。
要是逃跑,抓到了要被嚴厲懲罰的,當然在那個地方逃跑就只有死,因為那幾乎見不到人煙。
他們到了那裡,相當於到了進了勞改營,要在士兵監督下開發運河,每天勞動日早上一直到晚上,如果不聽話皮鞭伺候。
而且那地方是地處赤道,酷熱難當,穿個遮羞布都覺得熱的,他們又是久居苦寒的西夏,到了酷的地方肯定耐受不了溼潮溼悶熱的環境,就更難受了。”
耶律南仙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安排最為妥當,多謝陛下。”
趙桓摟著她親了一下,又伸手在她隆起的小腹撫摸著說道:“咱們倆還用說謝嗎?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嗎?還有什麼要求儘管跟我說。”
耶律南仙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你下去忙吧,我去陪奶奶聊天去了。”
趙桓卻不依不饒,還是要抱著耶律南仙溫存了好一會兒,這才放她走。
耶律南仙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蕭老太有些緊張的望著她,見她臉上帶著一種釋然,反而不知道發生什麼了,忙問道:“陛下把你叫去沒什麼事吧。”
耶律南仙笑了笑,便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