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澀難當,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趕緊說道:“奴婢知錯,求主人責罰。”
趙桓心想,看來這小妞還挺上道,學得快。
趙桓說道:“現在不需要你做那種事,朕是讓你跪在朕的小腹上橫著,給我當茶几。
朕要在你後背上寫字,不然我批閱奏摺不寫字能行嗎?你怎麼腦袋就不會轉彎呢?”
李心凌這才明白自己誤會了,剛才她可是主動的想去親趙桓那裡,這要傳出去了,她還有什麼臉活著。
她又羞又窘,都快哭了,卻不敢怠慢,爬過趙桓的小腹,跪好了,讓後背儘可能伸展平直。
趙桓好像剛剛發現似的,皺眉說道:“你怎麼裹著大氅?這麼大熱的天,這大氅撘在朕的身上,你不熱朕還覺得熱呢?——脫掉!”
李心凌趕緊紅著臉把大氅整個脫了,光光的跪下,變成一座茶几,把滿是鞭痕的後背儘可能挺平整。
趙桓拿過奏摺,邵成章在一旁伺候筆墨,趙桓開始批閱奏摺。
好半天,李心凌都挺不住了,這個姿勢其實很累人的。她咬牙堅持著。嬌軀開始顫抖。
趙桓終於停筆,伸手在她滿是汗珠的後背摸了摸,似乎剛剛發現,她後背的傷口有一些已經化膿了。
這些日子她天天都是汗如雨下,帶著鹽分的汗水把傷口整個汙染,此刻傷口還有膿液。
趙桓一碰之下,感覺著手處滾燙。
看來這小妮子不是因為羞怯而臉紅,很大程度上還是因為在發燒,傷口化膿了。
趙桓又伸手在她胸前握了一把,感覺皮膚十分粗糙,這不是她皮膚本身的感覺,而是因為長時間的爬柱子磨起老繭了。
大腿內側也同樣如此,因她需要用大腿夾緊立柱才能爬得上去,夠著水管喝水。
可憐啊,細皮嫩肉的嬌軀毀了十之七八。
趙桓伸手託著她的下巴,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非常燙。
於是說道:“你生病了?看你嘴裂成那個樣,為什麼不喝水啊?想減肥,哎呀,你們這些年輕女人啊,減什麼肥嘛,你已經很瘦了。
對了,聽說你還不吃東西,還喜歡喝很燙的滾水。這不好,身體是自己的,要保護好,你要伺候朕,沒有個好身體怎麼伺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