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不然就答應了東街的曹家吧”
聽到這話,張小瑜頓時火冒三丈:
“說啥呢你,那個曹胖子怎麼能配的上我妹妹。你沒聽說嗎,那賊搓鳥和隔壁的王寡婦都有一腿。我能讓你往他家的火坑裡跳嗎?”
想到這出,張小瑜就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他們家答應給十貫錢的彩禮呢,現在家裡這麼難…………”
妹妹的話,張小瑜越聽越來氣:
“再難我也不能賣妹妹啊。錢的事你不用管,我來想辦法。等哥哥發達了,哥哥一定會給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怎麼著也要給你整個萬貫家財做嫁妝。我妹妹這麼漂亮,至少也要王侯公子才能配的上,還要做正房正妻。”
“哥,你就吹吧,還王侯公子正房正妻,你當人家都傻啊。”
“嘿,我說你個小丫頭片子是不是思春了。怎麼這麼著急嫁人啊,竟然飢不擇食的連曹胖子都不放過?”
“哥,你說什麼呢,有你這麼說妹妹的嗎。我看哥哥你才思春了呢,天天站門口盯著過往的大姑娘小媳婦看,還好意思說我。”
“你小丫頭片子懂什麼,人家大姑娘小媳婦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就想吸引眼球嗎。我只不過是成全她們而已,不然她們會生氣的。”
“得,我是說不過你,你就死鴨子嘴硬吧,不和你說了,我去後院洗菜了。”
妹妹走後,張小瑜陷入了沉思:
混成這樣真是給穿越者丟人啊,現在快連溫飽都解決不了了。
主要是好東西不敢拿出來,去年蒸餾出了白酒,那叫一個香。可就是不敢拿出來賣,自己無權無勢的,拿出來不是找死嗎。也就打烊後和三叔偷摸的喝著,白天也只能摻水賣給食客。害怕啊,懷璧其罪的道理張小瑜還是懂得。
三叔人還沒到,抱怨聲就到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竟然二十文一斤了,沒天理了。”
聽到三叔這話,張小瑜就驚訝的問道:
“怎麼漲了這麼多,前幾天不還是十五文一斤的嗎?”
“誰知道呢,這幫天殺的,要人命啊。尋常百姓做工一個月才夠買一斤鹽的,這還讓人活嗎?”
“三叔,做菜少放點鹽吧,再這樣下去只能關門了。”
“少爺,我們漲價吧,這都沒什麼利潤了”
聽到三叔這話,張小瑜立馬反對:
“這不行,西城本來就是窮人住的地方,來吃飯的也都不富裕,漲價誰還來啊,他們也吃不起啊。”
“唉,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這時來了幾位客人,三叔趕忙招呼著。
飯菜端上來,一位客人剛吃一口,就抱怨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