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房遺愛,你是?”
房遺愛懵逼的問著。
“大朗,我是徐昌啊,你還記得嗎。我來杭州任職都五年了,這都已經五年沒見面了。”
聽到徐昌這話,房遺愛也激動了。
“徐大哥,真的是你啊。家父可是經常唸叨你的”
房遺愛也是高興的說著。
“恩師還好嗎?這些年,我也甚是想念恩師他老人家。”
徐昌拉著房遺愛說個不停。
“好著呢”
“徐太守,這位你認識?”
沈老爺子吃驚的問著,能不吃驚嗎。這何方神聖啊,年紀輕輕的竟然讓一方大員如此客氣。
“這是貴府的客人,老爺子你不認識?”
徐昌吃驚的問著。
“這個,這個,賢婿,你這也太不像話了,人是你帶來的,怎麼也不給介紹一下啊”
沈老爺子看徐昌那樣,就知道房遺愛身世不簡單。又不想讓徐昌知道自己怠慢了房遺愛,就把球踢給了葉老爹。
此時眾人又都看著葉老爹,葉老爹能怎麼辦,老丈人的鍋,只能背了。
“這個,剛剛太匆忙,忘記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房相的長子…………”
“原來是房相的大公子啊,怠慢了,怠慢了。”
聽到這,沈老爺子趕忙打斷葉老爹的話,上去就來這房遺愛往屋裡拽。
“快,裡面請”
沈城也拉著徐昌往屋裡去。
房遺愛轉頭看著張小瑜他們。
“去吧”
張小瑜擺擺手,小聲的說著。
“大朗,聽說你和南國公玩的很好,你們一起來的江南,南國公沒來杭州嗎?”
到了沈家客廳,徐昌問著房遺愛。
“來了啊,就在外面,剛剛那個個頭最高的就是”
聽到房遺愛這麼說,徐昌趕緊往外跑。對,沒錯,各位看官沒有聽錯,就是跑,形象也不要了。
沈老爺子還在想著怎麼巴結房相的大公子呢,家族裡的姑娘理了個遍,正準備挑一個送給房遺愛。聽到徐昌問南國公,也是豎著耳朵聽呢。聽房遺愛這麼說,也跟著跑出去。
“下官徐昌拜見南國公,代表全杭州百姓謝南國公”
徐昌說著就要下拜。張小瑜趕緊攔著。
“徐太守這是為何啊?”
輪到張小瑜懵逼了。
“南國公的《白蛇傳》可是著實宣傳了杭州,這西湖那的遊客是越來越多。我們全杭州的人都念著南國公的好呢”
徐昌興奮的說著。
“原來是這事啊,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張小瑜和徐昌寒暄著。
此時眾人才明白,為什麼人家能帶那麼多瓷器過來,品相還那麼好。這本來就是人家的產業啊。
“剛剛你怎麼不介紹南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