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瑜怒吼著。
“沒幹嘛啊,我們騎馬呢。哥,你這管的也太寬了吧。什麼都要管”
小瑀氣鼓鼓的說著。
“對啊,大哥,我們騎馬呢”
薛仁貴也委屈的說著。
“騎馬就騎馬,你手在幹嘛呢。這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多人。要不要臉了”
張小瑜氣憤的啊,薛仁貴這小子說教小瑀騎馬,就讓小瑀手持馬繩。他自己雙手全特麼的伸進小瑀的懷裡了,在小瑀那可憐巴巴的小饅頭上揉捏著。
聽到張小瑜這話,薛仁貴趕緊抽出手來,小瑀也趕緊把衣服整理好。
“大哥,那個什麼,不是故意的。要不然我等下讓小妹也陪你,我們誰也不吃虧”
薛仁貴憨憨的笑著說。
“你小子還好意思笑”
張小瑜說著也抬馬鞭打薛仁貴。
眾兵痞看到這一幕都在那嘿嘿直笑。
小瑀看眾人都看向這邊,也羞的從薛仁貴的馬上下來,躲到馬車裡去。
薛仁貴就在那嘿嘿傻笑,躲著張小瑜的馬鞭。打一會,張小瑜也就不管他了。
晚上,一行人已經離長安幾百里路了。天色擦黑就安營紮寨,生火做飯。
程處默他們幾個就把八糧液給搬出來了。
“就知道你們會帶的。一共帶了多少啊?”
張小瑜一邊喝酒一邊問著
“也沒多少,就帶點喝喝的”
程處默不好意思的說著
看程處默的表情,張小瑜就知道這裡面有事,平時這小子最是大方爽快,現在竟然還扭捏著,這肯定有事情。
“到底帶帶多少,說吧,不然我自己去你馬車上看了啊”
聽到張小瑜這麼說,程處默他們都一起攔著。
“真沒多少”
他們還狡辯著,張小瑜哪裡會信,就起身準備出去查看。這下幾個小子才說實話。
“我們每人帶了五千壇,都是十斤裝的,一共是兩萬斤”
聽房遺愛這麼說,張小瑜就知道這肯定是他們從釀酒工坊裡搬的,而且還沒走賬。不然他們對家裡沒法交待。
“你們是不是傻,我們去江南也就一兩個月就回來了。你們帶這麼多酒幹嘛,喝的完嗎?”
張小瑜鄙視的看著這幾個小子說著。一人五千斤,那不得一天喝一百斤啊。都能喝死你們。
“老張,誰能跟你比啊,你家夫人那麼賢惠,給你準備了那麼多錢財。我們可不行,僅有的那點私房錢都被對象挖走了。這出門在外沒錢可不行。必須要想辦法整點錢啊。這八糧液運到江南,妥妥的都是錢啊”
房遺愛委屈的說著。
“沒錯,這江南花樓她也不是慈善機構啊,沒錢,人家連門都不會讓你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