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試的地點是花月樓啊。這是沈家的花樓。可有意思了。”
陳察一臉欠揍的表情說著。
“早說啊,我們雖然不精通詩詞一道,可水平也不會太差,晚上我們都過去。張小瑜是我們的兄弟,怎麼能讓他孤軍混戰呢。真當我們是透明的嗎。”
“沒錯,我們那也是長安城裡有名的才子啊。”
“你小子還不信?你去長安城裡打聽打聽,長安城裡所有的花樓,我們去了都免費,知道這是為什麼嗎,那是有才華,本公子用才華把她們全征服了”
程處默看陳察不相信的眼神又說著。
“信,能不信嗎。那小弟這賠罪的事,哥哥你們看?”
陳察還擔心著呢。
“你小子下次注意點,這次就算了”
聽到秦懷道這麼說,陳察才算是放心。
晚上,張小瑜正準備出門,程處默他們來了。
“老張,你這是準備單刀赴會啊?”
房遺愛笑著說道。
“怎麼?你們也想去?”
張小瑜納悶的問著。不應該啊,他們現在不應該沉迷於蘇家的花樓嗎,那都免費的啊。
“當然了啊,有事情我們兄弟肯定一起上的啊”
尉遲寶林叫嚷著說道。
“老張,我實話告訴你,這比試地點花月樓就是我們最喜歡的那種花樓。”
程處默賊嘻嘻的說著。
聽到這話,張小瑜才明白,這幫小子為什麼要死皮賴臉的跟著了。
花月樓這邊,沈武可是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等下大家都打起精神來,誰都別掉鏈子”
沈武得瑟的吩咐著眾才子。
“沈少爺,你看那位是不是嫂子?”
一個小跟班問著沈武。
沈武定睛看去,一個女扮男裝的小白臉,那不是自己的新婚妻子趙曉還能是誰。
“你怎麼來了,這是你能開的地方嗎?”
沈武那叫一個生氣啊。自己的老婆來這種地方,能高興嗎。去年剛娶了老婆,也是杭州城裡的大家閨秀,什麼都好,就是這個愛玩,愛湊熱鬧一直讓自己頭疼。
“現在我可是趙公子。我都裝扮成這樣了,誰還能看的出來。除了天天朝夕相處,坦身相見在一起的你,別人是看不出來的。你就放心吧。沈兄幸會幸會”
趙曉看有人又過來,就和沈武說著。
“除了天天朝夕相處,坦身相見在一起的你,別人是看不出來的。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沈武一直在想自己老婆說的這句話,這特麼的要不是那個跟屁蟲提醒,自己也看不出啊。沈武頓時就覺得哪兒不對了,但是具體哪兒不對,一時又想不出。
張小瑜帶著程處默他們每人一把搖扇的走進來,頓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