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小瑜這話,趙盛毅笑了,笑了足足好一會才停下來。
“張小瑜,你以為我想動你身邊人嗎?你以為我想於你為敵嗎?我趙盛毅就是再不是人,我總知道報恩吧?當初我狼騎被東突厥打的一蹶不振,是你拉了我一把。沒有你當初拉的那一把,哪裡有我趙盛毅今天?原本我想著這輩子就在御林軍跟你混了,你這人講感情,重義氣,賞罰分明,一言既出,三軍受命,這樣的軍隊是我做夢都想待的地。可是事情哪裡能是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你一家獨大,陛下他能放心?當初東征高麗凱旋而歸,我為何要單獨出來帶兵?這是為什麼?你想過沒有?我敢抗旨嗎?沒有我牽制你,你能有今天?陛下早就把你拿下。不是我想跟你作對,是我知道你需要一個年輕的對手。我不跟你作對,你南國公還能帶兵?陛下還能允許你帶兵?沒有我虎豹營的牽制,你的御林軍還有希望存在嗎?你不懂,你不明白。張小瑜,你是好大哥,可是你不是好領導。你這人心不狠,重感情,這都是你的軟肋。為了一個家將,你就敢衝我虎豹營營地,陛下能饒得了你?你完了,這輩子完了,陛下不可能再讓你帶兵了。你今天能衝虎豹營營地,明天會不會衝皇宮?張小瑜,你知道嗎?我心裡現在非常的難受。我難受不是因為我輸給了你,我難受是因為大唐要失去你這個戰將。”
張小瑜:“……………”
“趙盛毅,你特麼的別瞎逼逼,你把張大錘打成那樣,這也是陛下的意思?”
聽到張小瑜這話,趙盛毅笑了笑,然後無奈的說道:
“南國公,人會變的,面具戴久了就脫不下來了。你以為長安城只有陛下的勢力嗎?錯了,不但有陛下的勢力,還有王爺的,儒家的,世家的,武將的,文臣的。魚龍混雜,根枝交錯。你南國公根深蒂固,當然不用在乎這些。可是我不一樣,我得在乎啊,不然我哪裡能混到這個位置上?張大錘有今天這個下場,那都是他自找的。他老老實實的在御林軍軍營裡待著就成,我難道還敢衝御林軍軍營嗎?可是他竟然跑出來,這也太不給我虎豹營面子了吧?”
“趙盛毅,我們滅了金涵幫跟你有何關係?你為何要動張大錘?”
“南國公,說到現在你還是不懂啊。我要平衡各方勢力,別人囑託我的事,我敢不辦嗎?一個小小的家將死就死了,也值得你勞師動眾的前來衝我虎豹營的軍營?這就是你的軟肋,你輸就輸在這。”
就在張小瑜猶豫著要不要殺了趙盛毅時,李世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