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妹看到這情況趕緊拉著豫章離開座位。張小瑜這才站起來,人狠話不多。一腳把長孫衝踹倒在地,接著衝上去就是暴打。
你背地裡罵幾句也就算了,皇后娘娘的侄子,自己也要點面子。你特麼的當著自己媳婦的面罵,這還能忍,以後還混不混了。媳婦怎麼看自己啊。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王悅他們也衝上去。程處默,尉遲寶林興奮的跟過年一樣。房遺愛和秦懷道從後面包抄,一時間鬼哭狼嚎的。心裡都憋著氣,都下死手,誰也沒保留。
世家那幾個小子哪是張小瑜他們的對手,全都被打趴在地上。長孫沖和王悅最慘,被打的跟豬頭一樣,躺在地上了還不停的叫囂著。
老先生進來看到這情況,氣的不行,反覆說著:
“有辱斯文,成何體統”
轉身離開,進宮去告狀去了。
先生都走了。學生也都散去,長孫衝被世家的人扶著走回去,都一瘸一拐的,很是狼狽。
程小妹從張小瑜的座位上拿起張小瑜作的詩,頓時被驚豔到了。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走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豫章也看著,這小子還有點才華嗎。就是這字也太難看了。再加上剛剛打架這麼猛,十幾歲小姑娘都吃這套,小小的心裡頓時起了漣漪…………
“早就想打他們了,真過癮”
回去的路上,尉遲寶林沒心沒肺的說著。
“現在是過癮了,明天早朝肯定要被彈劾了。現在先生去告狀了,長孫無忌肯定也去告狀,那是皇后的侄兒。”
秦懷道擔憂的說著。
“你們說說。世家現在什麼生意最賺錢。”
張小瑜沉聲都問著。
“生鐵啊,世家這次損失慘重,把生鐵的價格提高了不少。朝廷又不會,這幾天陛下正為這事發愁呢”
房遺愛說著。
“這就好辦了,我們就制鐵。斷了世家的財路,看他們還怎麼囂張。”
“老張,你還會制鐵啊?”
“簡單,這次我們都入股,不能把錢都給陛下賺了。我是看明白了,這沒錢啊,誰也不鳥你。”
張小瑜說著。
“哎呦,老張,你總算是開竅了。上次食鹽的事,我們就該分點的,那麼多錢呢”
程處默痛心疾首的說著。
“食鹽就別提了,我們也都有爵位了。也不虧。”
現在李老二那幾百萬貫可能也沒剩什麼了,雖然食鹽賺了很多,可耐不住他家大業大的啊。到處都要錢,老李二又在乎民心,一半錢都送去西北,江南賑災了。尤其西北,冬天真能凍死人。花銷特別大,太子又要大婚,宮裡也要花銷。這有錢了,也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家人啊。
現在又被世家卡脖子了,戶部是沒錢了,所有部門都盯著他李世民的庫房,還能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