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王悅他們世家子弟,本來就家學淵源。家裡又都有做官的,以後都能舉薦為官,更不稀的學了。
“今天就講到這,現在正是金秋十月登山時節,每位學生都以登山為題作詩一首,下午上課交上來。”
老夫子說完就下課了。
眾學子都嘰嘰喳喳的離開,太學是不管飯的。讀書人講究的是君子遠庖廚,是沒有飯堂的。都回家吃飯,要麼家裡送飯來。
“走吧,回去吃飯。”
“不用,我來時派人去你的醉香樓通知了,讓他們送飯來,這會應該到了。”
程處默賊兮兮的說著。
張小瑜驚訝的不行,這都想到了。拿自己當地主老財了這是,開始吃大戶了都?
太學雖說沒有飯堂,可是有吃飯的廳堂。學生可以自己帶飯到裡面用餐,張小瑜他們剛到。就發現,程府的程牛已經把酒菜擺上了,滿滿一大桌子。幾個小子坐下大快朵頤,都是來鍍金的。聽不聽可無所謂。酒也喝上了。
旁邊有兩個窮小子,本來吃飯吃的挺香的。現在看到張小瑜這邊有這麼好的飯菜,自己的飯菜頓時就不香了。尤其是聽到程處默和尉遲寶林的吆喝聲。
“哎呀,這個紅燒肉我最喜歡了。”
“這個糖醋排骨也不賴”
張小瑜看那兩個小子衣著寒酸,就知道是寒門子弟。
兩位兄臺,如果不介意,過來一起吃啊。
聽到張小瑜的話,兩個小子激動的不行。
“這不好吧?!”
倆小子嚥著口水矜持著。
“有什麼不好的,過來吧。”
房遺愛就去給拉過來了。
“我這輩子也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啊。”
“昨天家父回來說醉香樓的酒菜如何美味。我還不信,今天吃到了,果然名不虛傳。”
“沒錯,還有這酒,真香啊”
兩個小子一邊吃一邊說著。
“你們還知道這是醉香樓的酒菜?”
張小瑜驚訝的問著。
“知道啊,幾位都是長安城裡的名人,我們都認識,只是身份卑微,沒敢打招呼。”
“在下馬方家父馬周”
“在下孫冕家父孫伏伽”
兩個窮鬼自報家門。
“哎呀,原來是馬叔叔和孫叔叔家的公子。想吃這酒菜還不簡單,以後去醉香樓,報我名號,免費吃。”
張小瑜本來就佩服馬周,孫伏伽。又都是朝廷大員,而且還是寒門子弟,這就更加要多親近。
“多謝南國公抬愛,不瞞各位說,我一開始就聞到這是八糧液的味道了。”
“家父昨天帶了兩罈子回家。都沒捨得喝,我偷摸著嚐了一口,真是瓊漿玉釀啊。”
兩家都是寒門,為官又清廉。發點薪水還要支援老家的窮親戚,哪還有錢買的起八糧液。也就昨天張小瑜每人送了兩壇,才嚐到味道。
“以後放心喝,我給你們送。”
張小瑜豪氣的說著。
酒足飯飽後,馬方他們告辭作詩去了。他們和程處默他們不一樣,他們家教可嚴著呢,這功課必須認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