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眾人的叫喊聲,程處默找的那兩個便宜掌櫃的不慌不忙坐在那喝茶。根本就不鳥他們。兩個老小子雖然沒做過什麼大生意,可也都是久經商場考驗過的。還能不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
也就是有他們兩個在,要是程處默他們親自賣,肯定就被他們給唬住了。
“掌櫃的,真不能降價了嗎?我們可都是老客戶了。”
聽到有人這麼說,這倆老小子知道差不多了。
“你們也知道,這瓷器是緊俏物件。有錢也沒地買啊。這東西又不怕時間長了壞掉,你們不買我們就放著。這瓷器才問世幾天啊,就從兩百貫漲到三百了,以後還是要漲的。你們這三百貫買回去,說不定明天就賣三百五十貫了,妥妥的賺五十貫啊。多容易啊。”
聽到這話,就有人忍不住出手了。有一個就有兩個,慢慢也都不矜持了,最後又變成了搶購,兩個時辰不到就銷售一空。兩個老小子屁顛屁顛的到程處默他們那邀功。
大世家,王家的管家氣的不行。一大清早的就到被他們收買的城防偏將家。看到大門緊閉敲半天門也沒人應,王管家就耐著性子在門口等著。太陽都老高了,這個偏將才從外面回來。人家半夜換防直接去花樓過夜了。這忙了一夜才回來。
這個偏將姓朱,叫朱通。是尉遲恭老家的親戚。祖傳打鐵手藝人。當年尉遲恭還在家鬼混時,窮的連飯都吃不上,就是他們家收留了尉遲恭,尉遲恭這廝身強體壯的幹活也不含糊。朱老爹朱大娘看著也是喜歡。從此尉遲恭就在朱家住下了。
尉遲恭這廝住到朱家,不但吃著朱家的飯,還惦記上朱家的人了。朱通有一姐姐,守寡多年。長的是真不敢恭維,真真是白天嚇人,晚上嚇鬼。那是五大三粗,四腿四柱的。胸圍,腰圍,臀圍一樣的朱大姐不但人高馬大的而且又脾氣暴躁,經常家暴朱通的姐夫。最後人家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把朱大姐趕了回來。
當初嫁出去都是因為老朱家把家裡所有的錢財都拿出來作為嫁妝人家才要的。現在被趕回來,名聲徹底壞了。方圓十里地,只要帶把的遇到朱大姐都繞道走,唯恐被沾上。從此朱大姐就成了遠近聞名的老大難。
尉遲恭身體強壯,朱大姐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在一個雷雨交加的晚上,朱老爹把尉遲恭灌的那是東倒西歪的。朱大娘又花了大價錢買了一大堆胭脂花粉把朱大姐打扮一番,那臉畫的跟打了霜的驢屎蛋子一樣。尉遲恭那是熬了多年的單身狗,雙手那老繭是在到朱家打鐵之前就有了。又喝的迷迷糊糊的,母夜叉一樣的朱大姐腳踩蓮花的來到尉遲恭的房間。那是乾柴遇烈火,就這樣,尉遲恭脫了單,朱大姐也終於吃了頓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