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躺了好久,這才慢慢睜開雙眼。
“龍溪,你醒了!”
坐在旁邊目不轉睛盯著許龍溪的許輝遠,驚喜大叫起來:“我的天啊,我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許龍溪虛弱說道:“石頭落地了?有沒有砸到你的腳?”
“太好了,你還能開玩笑,說明腦子沒有問題!”
許輝遠狂喜:“你知道嗎?你被殺成一個血人,我都要嚇瘋了!”
“你怕家族讓你給我陪葬?”
許龍溪露出一絲笑意:“你真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嗨,你要是出事,我還有臉活著嗎?”
許輝遠笑道:“你恢復過來,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病房的護士跑了出去。
宗門守在外面的人,一呼啦衝進來,進來欣賞醒過來的許龍溪。
過了一陣子,何健穿著白大褂,從外面走進來:“呀,好熱鬧!”
“好了,你們看夠了沒有?”
許龍溪的靠背搖起來,她看著大家說道:“欣賞完了就趕快出去吧,不要耽誤大夫診病。”
大家這才開心離開。
何健走的病床邊,下意識搭住許龍溪的手腕。
“龍溪,這就是幫你做手術的外科專家何主任。”
許輝遠介紹說道:“要不是他,你的命就懸了!”
“可我也被他看光了呀~”
許龍溪抿嘴一笑:“長這麼大,他是第一個看光我的男人呢~”
何健呆住,沒想到許龍溪居然這麼有趣:“那個……其實所有的手術大夫和護士以及麻醉師……”
“不聽不聽不聽!”
許龍溪嬌嗔說道:“你這個大夫,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她看著自己被捏住的手腕:“何主任,你在做什麼?
叩脈,也是外科大夫的技能了嗎?”
“唉,習慣動作。”
何健一笑:“我爹是中醫,我也學到了一些家傳的本診脈方法。
其實,我倒是算箇中西結合的大夫~”
他鬆開許龍溪的手腕,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口:“恢復的不錯。
你的傷口,都是外科最好的大夫縫合的。
你的體質很好,相信將來也不會留下太大傷疤。”
“呀,滿身傷疤找不到老公怎麼辦?”
許龍溪看著何健:“何主任,你要負起責任來喲!”
“嗯。”
何健想了想:“我們科室,倒是還有幾個不錯的外科大夫。
都是很不錯的小夥子,而且見多識廣,知道一切都是皮相……”
“你呢?”
許龍溪問道:“不要告訴我,你已經結婚了。”
“不重要,反正我們不可能的。”
何健說道:“你的傷勢沒問題。
再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如果一切順利,你一週之後就可以出院。”
何健走了。
許輝遠不滿說道:“龍溪,你還真是調皮。
傷勢剛剛好一點,就敢調戲大夫!”
“因為這個大夫比較有趣嘛~”
許龍溪抿嘴一笑:“我感覺自己……好像有點不對……”
“不對就對了!”
爽朗的笑聲從門口傳來,老道士大步流星,從門外走進來。
在他身後,還跟在幾個宗門的核心人物。
“老祖,您也來了!”
許龍溪急忙請罪:“都是我不好,驚擾了老祖的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