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仁發瘋一般衝出自己的住所,衝到不遠處的大廳裡。
很快,幾十名警衛飛身衝來,把大廳圍得水洩不通!
“該死的,該死的!”
齊仁抓起一隻酒瓶瘋狂灌下去,臉上依然沒有一絲血色。
他抓起酒瓶,狠狠砸在總管身上:“混蛋,你就是這麼保護我的!
是不是我呆在自家的駐地,隨時隨地都可能丟掉腦袋!”
“三少稍等,我去查一下!”
總管不敢再停留,飛快竄了出去。
他來到齊仁的臥室,仔細檢查那一排整齊排列的腦袋,已經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這些人,就是自己僱用去刺殺田恆衡的那股殺手勢力!
一股抑制不住的寒氣,從總管心裡冒起直竄頭頂。
怎麼會!
怎麼可能!
慘烈的反擊,來的太快了些!
有人能夠悄無聲息潛入齊仁的臥室,把那些殺手的人頭拿來恫嚇齊仁。
他們的實力,是不是隨時可以把齊仁的腦袋切下來當球踢!
可是!
這件事自己做的極其隱秘,田家不可能這麼快,就查出齊家跟這件事的關係!
命令手下清理現場,總管心情沉重,再次回到大廳之中。
齊仁已經恢復了一絲冷靜,看著總管問道:“怎麼回事?”
“那些腦袋~”
總管嚥了一口唾沫,艱難說道:“是我僱用的那批殺手。”
“什麼?”
齊仁驚駭站起:“這怎麼可能!”
“這是田家的反撲。”
總管說道:“田恆衡被刺,他們找到了刺殺田恆衡的兇手,幹掉了他們,然後......”
“你怎麼做的事!”
齊仁怒吼:“怎麼能讓他們知道,是我們田家做的!”
“三少,稍安勿躁。”
總管硬著頭皮說道:“我仔細梳理了整個過程,田家不可能知道,是我們做了這件事!
如果他們有證據,就不會用這種卑鄙手段,而是直接找上門來對質!”
“他們也是猜的?”
齊仁臉色一變再變:“那也不能這麼做,這簡直是挑戰!”
“或者說,他們猜都沒有猜到,這件事是我們做的。”
總管說道:“這種理論,來自於‘確保互相摧毀’。
田家的思路很明確,只要他們田家倒了黴,燕市三大豪門中,其他任何一家都不能好過!”
“那也不能確保摧毀同伴!”
齊仁怒叫一聲,坐在沙發上,飛快思索起來。
田妮寧的反擊,看似毫無邏輯,其實有其深層次的道理。
就像齊仁之前做的那樣。
齊家吃了暗虧,田家也不要想好受,也要被牽扯進麻煩之中!
只不過,田家這次做的有點過於狠辣,做的超過了齊仁想象力的上限而已!
“田妮寧,這個狠辣的女人!”
齊仁的眼中,閃爍寒光,還有一層深入骨髓的懼意。
他知道田妮寧很瘋,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可是,他依然沒有想到,田妮寧居然這麼沒有下限!
她這是在向齊家宣誓。
如果有人敢動他們田家的人,她會要不猶豫,送大家一起去死!
好在這次田恆衡保住了性命。
否則,燕市三大豪門在省城的青年一代,沒有一個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齊仁忽然感到一絲慶幸。
田恆衡沒有死,真是一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