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被你們氣死了!”
許龍溪大叫一聲:“蕭家的人,我看是膽兒肥了!
居然敢朝我們青田宗伸爪子,一定是活得不耐煩!”
“他們居然暗殺我,顯然是要攪亂省城的現有秩序。”
田妮寧雙眼閃爍寒光:“欺負到我們頭上了,難道是嫌我的刀子不夠快,斬不了他們的狗頭?”
“這件事啊,我是這麼想的。”
何健說道:“有多大胃口,吃幾碗飯。
蕭家沒有實力對你們這些厲害的宗門下手。
所以,他們不過是嘍囉而已。
在他們背後,還有厲害的勢力撐腰。
那個勢力,才是真正的對手!”
“沒錯。”
陸風揚微笑點頭:“就一條。
蕭家,還請不出三個修道者,為他們所用!”
何健問道:“不是有錢就行嗎?”
“一個層次,有一個層次的圈子。”
陸風揚耐心說道:“普通江湖門派,他們根本接觸不到修道者的圈子。
我們只做同級別的對話。
比如說,那個六指頭陀。
他作為一箇中間人,本來就只服務於高層人士,從來不和普通江湖人物來往!”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報工作,居然就不知道,過山風后面還有人!”
許龍溪臉色難看:“或者說,過山風后面的勢力,太善於隱藏了!
他們這麼處心積慮的隱藏自己,動機是什麼?”
“可能是他們需要的利益來了吧。”
何健說道:“會不會省城這次的局,就是他們在張羅?
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候,他們不需要隱藏,於是就跳出來了?”
“真是大膽的想象!”
許龍溪驚訝看著何健:“你的想法很大膽,但是又在情理之中!
也只有這種規模的超級實力,才能隨意把過山風那樣的組織,當做小弟使用!”
“拋出‘修仙法訣’的做局者,就是這件事的幕後黑手?”
青田宗高層,同時陷入深深地思索。
這是沒有證據的假設。
不過從何健這樣的局外人口中說出來,確實讓他們感覺耳目一新!
這個在省城的做局者,難道來自江南?
或者說,這個做局者,對江南的形勢完全掌握。
他們在江南,有自己的操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