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細緻的調查，很快有了結果。
第二天下午，盧明站在龍善面前，遞給他一張地圖：“善叔，這裡有一處可疑地點，有點不對勁。”
龍善看著地圖，看著上面畫出來的一個紅圈，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濟仁療養院？我記得那是一個......”
盧明點頭：“沒錯，那是一個專門收治精神疾病病人的療養院。
它所處的位置，距離製片人消失的民居，直線距離不超過五百米，中間隔著一條馬路。
這個療養院，因為它的特殊性，平時人們很少去那裡駐留。
那裡高牆大院，警衛嚴密，大家認為他們是生怕精神病人跑出來。
在這個區域，也只有這一個地方，才會沒有人關注，唯恐避之不及！”
龍善問道：“這裡有沒有什麼異常？”
盧明說道：“我派人去調查了周邊的商鋪和住戶，他們提供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這個精神病院，最近這段時間，無論是垃圾轉運，還是食品蔬菜的採購，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垃圾場由每天一次變成早晚各一次。
運輸糧食和蔬菜的貨櫃車，由中型車變成了大型貨櫃車。
一班人根本不會注意這些細節，我是派人在附近的一個小餐館裡呆了好久，跟大家瞎扯聊天，才得到了這些消息。”
龍善點點頭：“這麼說來，這個精神病院很可疑了。
他們在地下應該有一條暗道，通到不遠處的民居里，方便人員進出。
但是蔬菜糧食和垃圾，是沒法通過地下通道轉運的，所以有了細微的變化。
你派去的人沒有驚動別人吧？一般這種地方，他們都很謹慎，會把警戒線放出很遠。”
盧明搖頭：“我派人仔細搜索了附近的區域，而且做的很小心。
周圍並沒有增加暗哨，其他方面也沒有什麼異常。
害怕他們切入了公共監控系統，我的人都扮演的是路人，沒有任何一個顯示出去調查事情的跡象。”
龍善點頭：“精神病院這種地方，偵查起來不太容易。
我們把無人偵察機派過去，也未必能看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你去房地產交易所看一下，再查查這所療養院的註冊信息有沒有變更，看看有沒有外部勢力，介入這所療養院的經營。
如果最近發生過變更的話，那我們幾乎可以確定，鳳鳴山已經掌握了這所療養院，他們的人就藏在這裡！”
天龍會的關係，四通八達。
沒有花費太久，調查結果已經出來。
果然，在兩個月之前，這所療養院的主體法人已經發生了變更。
原來的療養院主人，以四個億的高溢價，把這所療養院，賣給了外地的一個老闆！
在外表上，看不到療養院有什麼變化。
在療養院工作的，還是原來的人員。
可是龍善相信，療養院的管理人員，必然已經發生了變化！
現在的療養院，就是一個空殼。
在這個空殼下面，必然藏著一些可怕的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