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偷吃,你是油腔滑調,調戲我們婦女同志了。看你小子下次還敢不敢亂說。”一旁的陳淑瑤捂著嘴笑嘻嘻道。
“就是,就是,你還得給我們賠禮道歉呢!”
“這馬上到午飯時間了,就懲罰你請我們吃飯好了。你這個大作家不會不捨得吧?”一旁的張桃雙手叉腰笑嘻嘻的說道。
“啊!請你們十幾個人吃飯,那我不得破產了。”李文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你小子可別裝了,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掙了那麼多稿費,現在房子也買了,剩下的錢留著準備下崽啊!”一旁的鄭凱跳了出來,笑嘻嘻地揭開李文虛偽的面具。
“如此豬隊友,交友不慎吶!”李文拍打著胸脯,痛心疾首道。
“我去,掙的稿費都買了房子了,你還在哭窮。我們最多掙個幾十塊錢就了不起了,趕緊請我們吃飯。”一旁的張桃也被李文的稿費嚇了一跳,趕緊提起鐮刀收割李文這個韭菜。
“好了,我請還不行嗎!不過得去我家吃飯。我給大家露一手,就當是請大家踩院子了。”李文揚起下巴哼哼道。
“你還會做飯啊,做得咋樣,能吃嗎?”張桃跳了起來說道。
“這點我有發言權,文子的手藝可以和飯店的大廚比了,手藝棒得很。不過文子去你家吃飯必須有菜有肉啊!”鄭凱唯恐天下不亂,高高舉起手說道。
“肉吃不死你,經常跑我那去蹭飯,還好意思說。一會我做飯,你就等著給我燒火吧。”李文蔑視地看著鄭凱這個損友。
“那行,馬上也到中午飯點了,咱們走吧。”鄭凱給旁邊男生使了個眼色,眾人把李文架了出去。
“凱子,鑰匙給你,我騎你自行車去買菜,你先帶大家去我家。”被架著出了文化館大門的李文無語地看著圍了一圈的眾人。
“好嘞!你趕緊去吧,多買點好東西。還有你房間裡的花生瓜子糖,我們可就直接吃了啊。”鄭凱一臉賤笑的接過鑰匙說道。
“隨便吃!”
李文推著自行車一個助跑,跨樑上了車座。然後一個瀟灑的擺手,離開了文化館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