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停一下!”
街道口李文攔了一輛人力三輪車。
“同志去哪裡?”
三輪車的師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漢子,穿著白色的褂子短袖,渾身都是汗。
“同志,麻煩去火車站。”
“得嘞,同志您坐好扶穩。”三輪車師傅等李文坐好,飛快的蹬了起來。
“師傅,聽您這口音是京都人?”李文坐下開始和司機聊了起來。
“您聽的真準,我年輕那會兒就在京城拉黃包車,這一行算是老人了。
一次拉車得罪可惡的小本子,沒辦法,攜家帶口跑到了內地。”三輪車師傅嘆了一口氣罵道。
“那建國以後您怎麼不回去?首都多好啊!”李文笑著問。
“您說的也是,本來建國後就準備和家人一起回去。
沒成想我一個臭拉車居然成了正式工,街道還幫我介紹了媳婦,那還回去幹啥。
長安這地方人也熱情不排外,住著也舒服。在京都我們也是租的房子,回去還不如在長安呢!”三輪車司機一路都是對國家的和領導人的尊敬和崇拜。
二十幾分鍾車子停在了火車站門口,李文付了五毛錢車費。
“同志稍等一下,請您幫個忙!”李文叫住了正準備掉頭的三輪車司機。
喊住三輪車司機,李文直接來到了旁邊的百貨商店,花了五分錢買了一瓶冰峰汽水。
“師傅,讓您久等了。幫我把這瓶飲料喝了!”李文笑著把汽水遞給了三輪車師傅。
“哎!您這是幹啥。”
三輪車師傅正坐靠在陰涼處用草帽扇風,看見李文遞過來的飲料嚇得一激靈。
“這大太陽的讓您拉了一趟,又聊了一路,請您喝一瓶飲料算個啥。”李文笑著把飲料扔在了車廂裡。
“這小同志真局氣呀!我老侯今天也奢侈一把。”三輪車司機看著車廂的汽水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來到火車站李文拿出證明買了一張硬臥,剛好還有,他運氣很不錯。
這年代的火車票是一個硬紙板,很窄的一條,上面寫著日期,站點和費用。
李文買的是還是臥鋪車票,價格特別貴,需要24.2元。
不過買完票後李文想了想,長安距離哈密兩千公里的路程,人家收這麼多也不算太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