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年月很多家庭,飯都沒得吃,所以補助的麩皮就進了自己肚子。
村裡也知道這種情況,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整個村子都是一個祖宗,沾親帶故的。
雖然村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也會定期檢查豬的成長情況,給豬稱重。
如果豬的體重不達標,就會取消養豬資格,讓其他農戶養殖,這等於先前幾個月的養殖都給別人做嫁衣了。
一般家裡的壯勞動力都是上工的,所以養豬的重擔就落在家裡老人和孩子身上。
孩子們白天上學,下午放學後趕緊跑回家打豬草,大人很少幫忙,所以說家裡的豬是孩子們養大的完全是真的。
村裡有兩頭老母豬,一頭大公豬,每年生產二到三胎,差不多有三十多頭的小豬仔。
除了村裡養豬場留下六七頭外,其他二三十頭都讓農戶家領養了。
李文家孩子比較多,家裡條件好點,吃豬補助比較少。
而且老支書和李文爺爺是親兄弟,所以比較照顧他們家。
他家申請養了兩頭小豬仔,每到年底交豬的時候,豬的重量都是名列前茅,所以村裡也沒人敢說什麼。
很多人家領養小豬都是隻餵豬草,不喂麩皮,截留了生產隊補助,所以都被拉入黑名單。
吃完飯,眾人急匆匆來到了麥場,這時麥場已經滿是人了,計工分的是會計家媳婦?
看見幾人急匆匆趕來,笑著道:“他五嬸,十二嬸,這麼著急忙慌的幹啥?”
“他春燕嬸,這不是快遲到了。”看著手裡提著銅鑼的會計媳婦二嬸和母親笑著道。
這時候村裡沒出五服的族人,男的都會按照年齡排輩。
李文家他爸和二叔,分別排行第五和第十二,所以稱呼他們媳婦也就會按照這個排行來稱呼。
“還沒有,這不剛點完名,看見你們兩個帶著孩子著急忙慌的。”會計媳婦笑著說道。
“那我們來得正好,她八嬸你可記好咯,可不敢把我們漏了。”母親王春梅笑道。
“阿文,聽說你從你同學那弄了一副魚線,而且釣魚技術還不賴。
那天讓嬸子嚐嚐你釣的魚啊!”看著後面的李文,會計媳婦宋春燕笑道。
李文聞言一愣,呵呵笑道:“八嬸,下午放工了,我就準備去釣魚,晚上讓你家虎子來我家一趟。”
“哈哈!
那感情好,嬸子就先謝謝你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上工了。”說著,朝村委會走去。
“這宋春燕,真是跟了會計啊!算得可真到。
不就是看見咱家阿文釣魚眼紅想吃魚,還拐彎抹角的。”二嬸崔燕子一邊走抱怨道。
“二嬸沒事,兩條魚罷了!咱們吃肉也得讓別人喝湯。
村裡眼睛多的很,村幹部團結一下也好,今晚上不但要給會計,其他幾個幹部都要給到。”李文笑眯眯的說道。
二嬸聞言不說話了,確實,這年月大家過得都一樣。
如果你家和大家不一樣,那大家就打倒你,讓你和大家一樣,所以萬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