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農村人,但是我沒有掏過糞啊,”李文哀怨道。
“阿文說的也是,我以前也是農村人,啥活都能幹,但是唯獨掏糞受不了,”裡間的老吳忙完走了出來。
“叔,我還以為您是城裡的呢,”李文笑著道。
“嗨,咱們鎮上工作的,大部分都是農村人,就是運氣好吃了公家飯,”老吳笑著點燃一根菸道。
“運氣確實很重要,就像我,認識了張嬸和吳叔,不然這糞也輪不上我搞啊,”李文拍了一下馬屁道。
“你小子,粘上毛我估計猴都沒你精,”張嬸笑道。
“吳叔我剛才出來看見後院還放了好幾個大泔水桶,你們國營飯店的泔水平時咋處理的,”李文笑著道。
“送給鎮上養豬場啊,隔一段時間他們自己來拉,”吳叔道。
“這樣,吳叔這泔水你分給我一點,我也不多要,一星期來拉一桶,一個月我給你們提供一條三到五斤的魚咋樣,”李文商量的問道。
“還能這樣弄,本來這泔水我們留著也沒用,倒了又可惜,而油水倒在水溝容易髒髮臭,沒成想到你小子嘴裡的成了好東西了,”老吳笑著道。
“一年十幾條魚呢,可以讓我們飯店的職工都能分配上,我同意了,明天你就可以來拉一桶,”老吳笑著道。
“那行合作愉快,”李文伸手笑著道。
“你小子,”老吳伸手和李文握了握。
“阿文,我們弄完了,”後院傳來大哥的聲音。
“來了!”
“那行,吳叔,張嬸我先走了,下午還得來一趟,”李文笑著告別了兩人朝後院走去。
“我們已經裝好車了,走吧,”李武看著李文笑著從前廳出來,也沒有問什麼說道。
“走咯,”李文甩著鞭子招呼了一聲老黃牛,牛車慢慢啟動起來。
“哥,咱們下午在來一趟,把國營飯店的糞搞完,”李文笑著道。
“真的,阿文你這關係不錯啊,十二桶糞可以換二百四十個工分,等於一個壯勞力大半個月的工分了,不錯,真不錯,”李武笑著道。
“阿文以後有這樣的活還叫上大哥和我,不用你幹,你就在外面等著就行,”李全笑道。
“好,等以後咱關係搞硬了,這糞還不是隨便搞,多弄幾個單位的,”李文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