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這也不幹,那也不幹,到底想幹啥?
你今年也十九歲了吧!年紀不小了,也該穩定下來了。”孫連贏嘆息道。
李文是孫連贏看著一步步成長的,他對李文的懶散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叔,最近大街小巷大字報不斷,這情況是又要舉辦活動了?
唉!人們剛從前幾年的災荒恢復點元氣。”李文趕緊轉移話題。
“趕緊閉嘴,你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啥事還說啥事不該說還要我給你教?”孫連贏趕緊站起身呵斥。
“知道了叔,這也就是咱們兩個在私下說說罷了!”李文笑著走到門口關好辦公室門。
“知道就好,以後這事不要出去亂說,弄不好,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孫連贏叮囑道。
“叔,我又不是傻子。什麼人該說什麼人不該說,我還是有分寸的。
這次長安來除了廣交會的事情,還想和你說一下這個事情。
我通過關係得知這次的事情不小,時間也短不了,甚至我作家的身份可能都要受到牽扯。”李文皺著眉頭小聲說道。
“我也忘了,你小子認識不少大院子弟。
這次的事情事情明眼人都知道,不過應該沒有你小子說的這麼離譜吧?”孫連贏疑惑道。
孫連贏父親是副部級人物,而且孫連贏的級別也不低了,自然知道不少。
“我得到的消息只多不少,你這邊也提前做好準備,以後幹啥事也小心點。
孫叔,上面開了不少次會了,我這作家身份收入不少,可能會被有心人注意。
所以我不想在大陸待了,想去香島發展,等後面結束了再回來。”李文沉思了片刻還是準備和孫連贏商量一下。
“啊!你小子來真的?那你準備怎麼去香島。”孫連贏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孫叔,你不反對我去香島啊?”李文鬆了一口氣,笑著問道。
“香島自古以來就是咱們大夏的領土,身為大夏人,去香島怎麼了?你叔我可不是迂腐的人。”孫連贏沒好氣道。
“嘿嘿!還是叔您深明大義。
我正為去香島而發愁呢!我的意思是想假死,這樣也不會因為去香島牽扯到家人。叔,您說我這個方法可行不?”李文撓了撓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