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你都說國外了都脫離了大夏文化了,百草堂出去很難存活,還是大夏人多的地方好。”李文嗤笑著說道。
“那你說什麼地方,總不能跑到大光頭的地方去吧!”上官杜仲小聲說道。
“海島!”李文說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海島?”
“海島!”
上官杜仲自言自語的重複著李文說的話。
“好了,就送到這裡吧!我說的你可以考慮一下,我想你家也有一定的人脈,去打聽打聽。”李文也只能言盡於此了,笑著從上官杜仲手裡接過車轅。
李文已經拉著車子走了老遠,上官杜仲才緩過神來。
“李同志謝謝你了!”上官杜仲在後面大聲喊道。
“不用客氣。記住我這句話,人活著就要折騰,大不了從頭來過。”李文大聲笑著走進了黑夜。
“人活著就要折騰,大不了從頭再來!”上官杜仲重複著這句話,最後眼睛越來越亮,哈哈大笑了起來。
“哎!”
“你是幹什麼的,晚上不回去睡覺,在大路上哈哈大笑擾民啊?”上官杜仲的大笑聲被巡邏的紅袖招打斷了。
“不好意思,我這就回去。我媳婦懷孕七個月就給也我生了一個大胖小子,我太開心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上官杜仲笑著說了一個梗,頭也不回的跑了回去。
“七個月生了一個大胖小子,這是什麼鬼,不應該是十個月嗎?”兩個不到十六七歲的紅袖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他們還太年輕,不懂。
李文一個人拉著板車走了一截轉到一個小巷子,放出精神力把板車直接收進了空間。
回到家時已經快九點了,李文剛打開門,隔壁的門也打了開來。
“小文是你回來了嗎?”李洪斌站在門口輕聲問道。
“是我,李哥,你怎麼還沒睡,有什麼事情嗎?”天已經很黑了,街道有沒有路燈,李文從包裡掏出手電照了過去。
“今天不是幫忙買柴禾去了嘛,見你沒回來,我一直等著。”李洪斌呵呵一笑說道。
“嗐!”
“李哥你這人咋這實誠呢!這已經深秋了,萬一凍感冒了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