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眾星捧月,與眾大佬侃侃而談的顧風,不遠處聚集的年輕天驕,有些吃味。
“一個外來者,何德何能,能受到如此禮遇!”
“不過是運氣好,找到了時城主的軀體,若是在下當年進去佛窟,也有機會施恩於時城主。”
“不可否認,他有些能耐,但也無法忽視,靠女人上位的嫌疑,那六月血賭石坊......”
“看那小人得志的模樣,跟暴發戶似的!”
“......”
這些天驕,未必對顧風有多大的惡意,只是因為見自家長輩對其如此重視,而感到不爽。
頗有一種,自家孩子不如別家的意思。
能跟隨進入賭城者,都是各部落的天之驕子,心高氣傲,自命不凡,如何能忍受這種差別待遇!
“顧大師,小弟對你的賭石技藝,那是歎為觀止,可惜,小弟在這方面,一竅不通。
聽部落長輩提及,顧大師的戰力也十分不凡,心癢難耐......”一名來自九星部落的天驕,在一些友人的鼓動下,來到顧風跟前挑釁。
此言一出,那些圍著顧風,談笑風生的各部落前輩,露出頗有意味的笑容。
年輕人血氣方剛,想要一較高下,再平常不過。
當然,他也想看看,顧風到底有沒有像稟報中的那般妖孽。
於是乎,所有目光,都定格在顧風身上,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顧風抬頭,朝著對方望去,見對方是一名踏天境巔峰修士,頓時沒了興趣。
“其實,我也就很一般,不值一提!”
今日諸多部落前輩降臨賭城,一是時海山想借此機會,把顧風引薦給各部落;二是為了慶祝時海山踏入準皇境。
顧風頗有自知之明,斷然不可喧賓奪主,想都沒想,直接婉拒。
然而,他的這番話,在那九星部落天驕以及一部分對顧風不甚瞭解的前輩看來,是膽怯的意思。
心中對於顧風,生出些許輕視。
“顧風,賭城雖以賭石聞名天下,但身為修士,實力最為關鍵。
有些時候,太過暗藏鋒芒,未必是好事!”時海山呵呵一笑,鼓勵出聲。
“時城主,這不太好吧,畢竟今日是您慶祝踏入準皇境......”顧風總覺得在別人的宴席上大放異彩,有些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