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芷關賭石坊的門口,張貼出了公告,並開始大肆宣傳。
“快快走,天韻公子與人賭鬥,級別很高,去看看。”
天韻公子的名聲,在龍骨城可以用響噹噹來形容,不管他與何人賭鬥,足以讓大部分賭客激動。
大群修士,朝著芷關賭石坊狂奔,生怕錯過了這千載難逢,長見識的機會。
“顧姓的年輕人?煙州包括附近幾大州,都沒有顧姓的存在,更別說有名的顧姓賭石師了,一個外來人,怎麼有勇氣與天韻公子賭鬥呢?”
“別管了,反正有好戲看,天韻公子出手,必定有所斬獲,更有芷關賭石坊的孟老闆當場解說、裁判,大好的學習機會啊!”
“聽說那顧姓修士,一拳砸出了價值十條上品玄脈的土珊瑚,憑藉運氣,贏了天韻公子一回,被記恨上了...”
“原來如此,天韻公子外表溫文爾雅,可內心十分的狠辣...”
“聽說兩人不是賭一場,也並非兩場,而是要一直賭下去,直到有一方認輸為止,輸者學狗叫離開。”
“臥槽——,這若是輸了,還有臉在煙州混?”
“......”
賭鬥的消息,以極快的速度,短時間內傳遍整座龍骨城。
具體的信息被傳揚,所有人都振奮了。
“老闆,先把我這塊源石封印,等我看完了賭鬥,再回來切!”
“就放這裡吧,我們有專人看守,不會出問題的,老闆與一些長老,也去芷關賭石坊了,沒空給你封印。”
“......”
不止是賭石客,就連一些賭石坊的老闆,都興致勃勃的衝向芷關賭石坊。
“入場費,一條下品玄脈。”
高昂的入場費,也抵擋不住眾賭客的熱情。
很快,整個芷關賭石坊,便人滿為患,湧入了不下五萬人。
他們人擠人,地面站不下,就站在空中。
密密麻麻,有密集恐懼症者,看一眼便要昏厥。
在芷關賭石坊的街道上,也站滿了人。
鑑於這次賭鬥難得一見,很多人又無法進入裡面,親身觀看。
也為了宣揚芷關賭石坊,孟德彪很貼心的佈置了一座投影陣法,好讓外面的修士,都能目睹這場賭鬥。
“來了,畫面顯現了!”
芷關賭石坊的門樑上方,出現一塊巨大的投影,整個龍骨城,都能看到深閣中的場景。
“這就是顧姓年輕人嗎?除了帥氣,好像沒什麼厲害之處!”
“賭石可不是靠臉,憑藉的是真才實學,十年懵懂,百年入門,但凡有名的賭石師,誰不是從小在源石摸爬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