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復它所需要耗費的代價,不比重新打造一柄來的少,更沒必要為了它,去覆滅一個大勢力。
“算了,路漫漫,急不得。”
顧風輕嘆一聲,旋即望向妙玉,露出壞笑。
“累嗎?”
“還好...哦不,累......”
“嘿嘿,累也沒事,反正你是躺著的。”
顧風上下齊手,很快調動了女人的興致,兩道身影,又糾纏在了一起。
桌上的白玉淨瓶,忽暗忽明,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劇烈的搖晃,想要將柳枝給噴射出去。
......
翌日,清晨,大日的餘暉灑滿整座太一聖地。
早已等候多時的應雅青,見兩人走出,立馬迎上。
妙玉如同做了虧心事一般,躲在顧風的身後。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應雅青並未出言說些令人害羞的話,直接掠過了她。
“你找我?”顧風一愣,當即反應過來。
“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應雅青四下張望,示意顧風跟著來。
面對臉色凝重的應雅青,顧風有些懵,但還是跟了上去。
一處僻靜之所,應聖元早已等候多時。
“顧兄,還請你務必幫忙!”應聖元躬身行禮,很是鄭重。
這把顧風搞不會了,忙說:“應兄不必如此,顧某力所能及,必不推辭。”
“我先回避一下。”妙玉見應聖元有些遲疑,她輕聲道。
“都是自己人,無需迴避。”應雅青上前,挽住妙玉的胳膊。
應聖元輕輕點頭:“我家老祖,不知什麼原因,昏迷了數百年,家中煉藥師,都看不出什麼端倪,無法對症下藥。
還請顧兄用你的瞳術,查看下老祖的身體。”
說話間,他取出一個儲物戒指:“不管能否看出老祖的病症,都......”
顧風將儲物戒指退還:“應兄,你這樣,我可不敢去你們應家。”
“這......”
應聖元與李燁差不多,都屬於那種做事一板一眼的謙謙君子,還是應雅青反應快,接過了儲物戒指。
“顧風,多謝。
到時你倆大婚,我們應家必定送上一份厚禮!”
應家兄妹昨晚回去,今早又來,顯然他們的老祖,已經到了很急迫的時候。
“妙玉,我去一趟應家。”
“嗯!”
“妙玉,借你男人用一下,馬上還回來,不耽誤你們晚上的運動。”應雅青鬼魅一笑,惹得妙玉聖女大紅臉。
待顧風離開之後,妙玉聖女回到閨房。
昨晚顧風折騰了四五回,著實累得夠嗆。
“咦?柳枝怎麼有點蔫了呢?”目光的間隙,瞟向桌上的白玉淨瓶,錯愕的發現,之前碧綠的柳枝,泛著一絲枯黃,還掉了幾片葉子。
顧不得身上的疲憊,她拿起白玉淨瓶,仔細的端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