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月老太婆，你雖是前輩，亦是明月的師叔，但若是再敢對我女人動粗，我就不客氣了！”顧風大吼道。
此言一出，眾太上控制不住扯了扯嘴角。
今日發生的種種事件，都在不斷刷新他們的三觀。
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一名萬法境修士，威脅比他高兩個大境界的歸一境大能，也是沒誰了。
若是評選東聖域第一膽大包天，他們必定毫不猶豫的投顧風一票。
“哈哈...哈哈哈，小小一名萬法境修士，竟敢威脅老生，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對我不客氣！”枯月老嫗怒極而笑。
南宮明月一臉焦急的拉著顧風的衣角，示意他別惹怒師叔了。
顧風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眼神，而後昂首挺胸，身軀筆直如青松，風輕雲淡的與枯月老嫗對視。
“在來的路上，便聽說前輩精通觀人之相，瞳術能洞察世間一切真相...說的那是神乎其技，晚輩亦心馳神往。
嘖嘖嘖——，結果就這？”
聞言，眾太上包括顧風身旁的南宮明月，臉色同時一變。
這太具挑釁意味了，任何一名修士聽到有人看不起他的得意道術，都不會善罷甘休。
尤其是性格剛烈的枯月老太婆，出手無法避免。
這小子真的不想活了？
“你說什麼？”枯月老嫗臉龐扭曲，咬著牙說道。
“我說你有眼無珠，名不副實！”顧風拽拽出聲。
“好小子，今日就算讓明月成為寡婦，老生也饒不了你！”
若說之前老嫗暴怒，是有逼迫顧風之意，算是色厲內荏；此刻，卻是真正生出了殺意。
“顧風，快向師叔賠罪道歉，她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你計較的！”南宮明月真的慌了，她拉著顧風的胳膊，略帶哀求的說道。
“不必擔心，若是她真的能看穿我，就不會拿我怎樣！”面對枯月老嫗的殺意，顧風氣定神閒。
能成為明月宮太上長老，年齡基本都在五百歲以上。
他們經歷過的事，見過的人，比尋常人吃過的鹽都多。
顧風如此有恃無恐，不是瘋子，就是真的有所依仗。
於是——
那些太上紛紛散出靈魂，探查顧風的情況。
“萬法境一重，靈力、血氣卻遠勝萬法境巔峰！”
“沒有寶物隱藏的痕跡，也不像是某種斂氣功法。”
“那麼結果只有一個，他的體質比較特殊！”
“......”
耳旁傳來的竊竊私語，讓枯月老嫗心中一動，暗中開始施展道法，觀察顧風的體質。
整個秘境鴉雀無聲。
眾太上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枯月老嫗，事實上他們心中已有猜測，只待真實。
枯月老嫗眼眸閃爍，沉默了半晌，旋即抬頭，灼灼盯著顧風，一字一句道：“我不相信，你已經到達了萬法境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