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就殺,何必廢話!”
前一刻還視死如歸的花文月,下一刻就臉色大變,只見顧風取出一塊留影石,將她的腦袋轉過來,然後開始留影。
“你...你幹什麼!”
“花文月,我也不想這樣...嘎嘎嘎——”
在顧風精湛的拍攝技巧下,花文月那婀娜的身姿,光潔如凝脂般的肌膚,完美保留下來。
做完這一切後,顧風還在花文月眼前播放了一遍,威脅道:“我知道你不怕死,也明白你死了,我會跟著陪葬,但是——
我很怕死,也不想死,萬一受到生命威脅,手一抖,將這份留影石散出去個幾百萬份,那就糟糕了!”
顧風淡淡的聲音,宛如一道驚雷,劈在花文月的腦海。
她不怕死,也不怕被顧風那啥,大不了與他同歸於盡,可這份留影石若是流傳出去,絕對比死還難受一百倍。
“你可以讓你花宗的高手,對我進行暗殺,但是我顧風能在得罪太子、得罪書文濤的情況下活蹦亂跳,也不是沒有底牌!
不信,咱們就試試!”話落,顧風直接鬆開花文月。
後者愣在那裡,胸膛劇烈起伏,宛如發瘋的野獸,想要用嘴把顧風咬死。
可惜——
實力相差太大,就算她拼命,也打不過顧風!
“啊————”
她仰天嘶吼。
“別叫了,麻煩請穿上衣服!”顧風微微撇嘴,淡淡說道。
花文月咬著牙打開儲物袋,在裡面翻騰了幾下,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好像——似乎——
她只有一套預備裙袍!
“怎麼,真想讓我做壞事?”見花文月遲遲不穿衣服,顧風呵呵一笑,不知怎麼滴,腦袋一抽,從後面抱住對方。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顧風一愣,心中大罵自己沒定力。
說來也奇怪,剛才在媚氣的作用下,體內血液翻滾,尚且能把持得住,現在怎麼就衝動了呢?
也許,世上就沒有酒後亂性,一切的酒後亂性,就算不是有意為之,也是放任自流造成的結果。
“誰讓你不穿衣服的!”顧風摸了摸生疼的臉頰,嘀咕了一句。
不得不說,花文月的身材可真好,盈盈一握的柳腰,該翹的地方翹,該凸的地方凸,全身皮膚跟嬰兒似的,又白又滑。
僅僅只是背影,便讓人差點把持不住,若是正面觀賞,顧風覺得自己肯定要流鼻血。
“你到底穿不穿啊!”顧風有些錯愕,一時間搞不懂這女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狗皮膏藥。
時間又過了半炷香,花文月心理鬥爭了好大一會,終於決定向顧風尋求幫助。
“我...我沒有...多餘的裙袍!”
聲如蚊子叫,顧風耳朵一動,差點笑出聲來,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