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自己守住荒州。
未來呢?
“唰!”
秦皇朝哪裡也有人感應到此地的變故,本有數尊強大的修行者騰空,帶著鐵戈殺意,卻是遙遙看到那人的背影便嚇的半條魂都沒了,連忙運用大神通隔著遙遠,一隻手將這些天才給拖了過來,這才狼狽的迅速將這批人送入軍帳之內。
而帥帳之內。
秦元盛自是聽聞。
第一時間趕到荒州邊界,此時的楚詢正準備離去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秦元盛身旁懸浮魔戟,雙眸幽邃卻未曾動手,因為那黑衣斗笠男子距離他很遠,想單獨獵殺也很困難,而真正讓他剋制的是,黑衣斗笠男子未曾斬殺那些帝國天才,否則他無論如何也要追去。
這些天才。
是他的底線。
趙將軍身隕。
只是時運不濟。
而這些天才若是死了,那他也不介意窺伺在荒天宮與東臨宗四周,只要有人出來統統斬殺,他是殺不了楚詢可還奈何不了這些天才小輩嗎,又或者說殺不了楚詢還殺不了荒州這無盡修士嗎,雖會揹負罵名,可魚死網破之時誰還在意這些?
“啵!”
楚詢離去了。
他剛剛矗立在這是沉思是否修補荒州殘留的大陣,卻又覺得沒必要,荒州大軍都已經進入,縱使修補與內部也能瓦解他從不能將荒州自家人的後路也給封死吧,再者說該來的都已經來了,也不差那零星散地的三兩隻了。
至於那位趙童將軍純屬是黴運,若是尋常的聖人或許不值得楚詢動手,可一位聖人榜哪怕是末尾級別的,也值得他動手將其斬掉。
秦元盛雙眸幽邃面無表情的盯著他,而身後頃刻又浮現數位秦皇朝的大將,可看著那離去的背影既有惋惜,也有憤怒,望著殘留的甲冑,有將軍憤怒的揮動手中長戈,戈氣澎湃在發洩心中的憤怒。
更有數人化作流光衝去。
“做什麼去?”秦元盛目光幽深。
“他敢殺趙將軍,我要去荒天宮四周蹲著,有人敢出來,出來一個我宰一個,出來一雙我宰一雙!”身材魁梧披著甲冑的將軍憤怒咆哮,他受過趙童將軍的恩惠,此刻眼睛都是血紅的。
秦元盛輕輕頷首,道:“在此之前,先將趙童將軍遺留甲冑請回軍陣,為趙將軍舉辦葬禮,恭送他離去!”
那幾位煞氣沖天說什麼都不好使的將軍,聞言,眼中含著熱淚,忍著憋屈轉身將那遺留的甲冑小心翼翼的請走。
而秦皇朝軍陣也舉辦了一場盛大的葬禮,畢竟是連秦皇都親自口諭的帝國之士,又是深得軍心的將軍,葬禮上讓秦皇朝血卒憤怒而殺氣澎湃,又讓那沉寂了月餘的安逸的性子暴躁起來,讓不喜戰場的邊卒意識到他們所在地方不是安逸場所,那是比起邊疆亦絲毫不差的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