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贏了？”
四周的修行者卻滿臉茫然，看著那還立身在高空上的二人，從體表來看分辨不出誰勝誰負，只是那剛剛的碰撞與震顫讓他們驚容，彷彿又一道開天闢地之劍撕裂了一切。
“劍！”
楚詢抬手一召。
青藤劍落在掌心。
“還用我動手嗎？”楚詢平靜道。
後者已經掏空了一切，說到底終歸是一道法相承載的能量有限，那掌中佛國便是最後一擊，如今餘表尚保持著完好無損，可期內卻已經掏空了，連一點的能量也迸發不出來，縱然是一尊人皇都能擊潰此時的化身。
盤踞在光團中的真武大聖化身只是幽幽的盯著後者，他未曾想到這個剛破聖境不久的故人會爆發如此實力，若早知一切他也不會動用佛門手段，但木已成舟，敗了便是敗了，他也不會多說什麼。
眼角餘光看了眼真武聖地。
似是最後的留戀。
“啵~！”
旋即。
化作一團光雨。
在空中消散。
化作餘燼。
真武宗大長老心臟狠狠的一顫，嘴唇蠕動，道：“連這都沒殺死他？”
“嗤！”
召來的青藤劍。
自不是擺設。
念頭湧動。
從上空墜下。
“噗！”
那想逃走的真武宗聖人表情定格在那，因為一柄劍光從天而降直接插入了他的頭顱，從顱頂貫串整個身軀，讓他當場定格，青藤劍的劍意也隨之澎湃爆發，湮滅了真武宗聖人靈魂，將他形神俱滅，一併斬殺。
“嘶！”
四周的修行者目睹這幕無不是頭皮發麻，只覺得天靈蓋冒著冷汗，又覺得這幕太過吃驚與震撼，真武宗聖人隕落，預示著近些時代東域連隕兩位聖人，這若是在往常簡直不敢想象。
……
……
天機宗。
手持天機盤的老人感受著哪裡的波動漸漸消散，餘韻漸斂，泛著渾濁的眼眸也複雜困惑，嘆道：“終歸還是遭劫了嗎？”
可這又讓他感受困惑，根據天機盤早先推算的命數與氣運，東臨宗是氣運大盛，觸底反彈的旺盛，有一舉飛天的跡象，而眼下東臨宗還未開始昌盛，甚至楚長老都未辦聖人宴席，東臨宗便再遭遇滅頂之災，這合卦象不顯？
可真武宗交手餘波已定。
勝負已分。
姜氏。
滿頭銀髮的六長老，感受著餘波漸漸消散，正常來說他們是感應不到，實在是這場交手波動太大，近乎卷席整個東域，身為人皇巔峰的他們才有資格感應一二，眼下望著遠方，眼眶也微微泛紅。
想到那個在姜氏宴席上溫潤平和的老人，又極其滿意他的果酒，與他對弈頗歡，如今也滿是傷感與感觸，紅潤了眼眶，自嘲笑道：“風沙吹進了眼中！”
看向沉默如石頭的家主。
也輕聲道：“節哀！”
姜貞山如泥塑似雕像，沉默中豁然透著堅毅，咬牙道：“我不信他會隕落！”自身化作一道流光，衝向真武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