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強了!”佛教佛子玄淨輕聲呢喃,縱使楚詢未曾可以動用自身實力,卻也表露出陣法之道,已經觸及‘大道。’可以藉此證道準帝。
什麼概念?
何曾駭然。
神州大陸。
強者如林。
準帝級強者雖然罕見,卻也並非沒有,那些無上古老的道統都有準帝坐鎮,縱然是強大的一州之地也都有準帝,唯有荒州與辰州這兩座太過於偏僻的角落,不曾誕生準帝。
真正意義來說。
準帝級。
雖稀少。
並非沒有。
但。
陣道準帝。
卻是一個沒有。
放眼九洲,哪怕是漫長歲月來以陣法之道證就準帝的都屈指可數,每一個誕生都是九洲共振,為所有勢力所供奉的存在,真正到了那個級數,足以更改無窮的山水之勢,醞釀無窮奧義,為自己打造無上福地。
若想覆滅一座勢力,更是可不動聲色的更改龐大的山川地理,讓一座最古老而無上的勢力衰敗,天才隕落,後繼無人,青黃不接下用不了多久便會被淹沒,哪怕是曾經的補天教似都有這個級數的陣法師插手。
但現在又有一人可以依仗著此種陣道證就準帝,這會驚駭整個神州大陸,姬元盛也稍稍眯眼,哪怕是他都不得不承認楚詢的妖孽,卻也平靜道:“他不敢證道準帝!”
踏足準帝之日。
便是身亡之事。
秦皇朝是不會允許誕生這麼一尊無上而妖孽的存在,一個可怕的陣法師,本身又兼修其他可怕的修行之術,若是成長將超越其餘準帝,成為九洲真正的巔峰巨頭,這樣的妖孽,秦皇朝是不會放縱的。
他必死。
登臨準帝。
甚至會驚動秦皇親臨。
到那時。
無人可保他。
佛修佛子惋惜,雙手豎十唸叨:“阿彌陀佛,若是此子可入我佛教,我教佛陀倒是能將他庇佑!”
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
雙方陣容。
早已註定。
姬元盛也眸子幽深的凝視,能在秦皇手下保住楚詢的沒有幾人,而這幾位恰巧又與楚詢處在對立當中,所以,踏足準帝便是身亡之時,若無意外終其一生也不敢踏足準帝,聖人之境便是他的極限。
若如此。
這楚詢。
似也不那麼可怕。
……
……
“救命!”
“救我!”
“元帥!”
“你在哪?”
“拋棄我們了嗎?”
秦皇朝大軍內傳來陣陣的悲痛之音,望著那安靜出現在虛空上的青衫男子,而整座天下卻無一人肯為他們站出來,那股徹底的絕望將他們淹沒。
外界。
陰陽家。
截天教。
第九峰。
羽化皇朝。
道州。
儒州。
這些勢力也不免透過鏡像觀看這幕,目睹秦皇朝大軍的落幕,而那位最高的統帥秦皇之子始終不曾現身,既有少許的複雜又有釋然,連陳飛龍都是一劍秒殺的貨色,不掌握大道秦元盛也好不到哪去,縱然掌握又如何?
明眼人都能看出。
楚詢掌握不止一種大道。
大聖之境。
他已無敵。
“不出才是最理智的抉擇!”天機閣觀看到這幕也合理的評價,與其出面送死,不如選擇沉寂,到時這幾日荒州明明給了秦皇朝撤軍的時間,而秦元盛卻不曾讓軍隊撤離,有些不人性化,難不成還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