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血衣侯眼神冰冷,道:“本侯要知道這消息從哪裡傳出來的!”
血衣侯此時猶如一頭髮怒的獅子。
他很生氣!
當然,他生氣的不是張遼,而是這件事的幕後之人。
在這個特殊時期,傳出這種言論,不過就是想挑撥他與張遼之間的關係,從而引起內戰。
若事情發生,獲利者是誰。
一想便知,那就是北蒙。
可惜啊,他們終究還是小瞧了血衣侯,他一向知人善用,大乾各軍中有不少將領都是從他這走出去的。
只要你有那個能力,別說區區十幾萬兵馬,便是他這個位置都可以讓給你。
但必須忠於大乾,忠於陛下。
想到這,血衣侯眯著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看來北蒙的細作已經滲透進了定北城,甚至軍營。
否則怎麼可能那麼快便傳播開來。
血衣侯想了會,走到一書桌前,拿起筆唰唰的寫了一些字,隨後折了起來,塞入一個信封中。
“將這封信交給文遠。”血衣侯說道。
其角落黑暗處,走出一個人,接過血衣侯手中的信,再次走入黑暗中。
血衣侯身為大乾武侯,掌握幾十萬兵馬,自然也培養了一支秘密力量。
山嶺關。
張遼就在即將推開房門之時,一道黑影從另一邊窗戶中離開。
“誰!”
張遼如今已經達到了先天境巔峰,無限接近於宗師,只差一個契機便可踏入宗師境。
他的五識自然十分靈敏,看了看窗戶,眼角發現桌上有一封信。
走了過去,打開信封。
看完之後,他將信放在蠟燭上燒掉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來人!”
一位銀甲將領走了進來,躬身道:“將軍!”
“讓凌將軍他們來一趟!”
張遼淡淡道。
凌雲飛是追隨血衣侯數十年了,若不是張遼“橫空出世”,統領山嶺關十五兵馬的應該是他。
另一邊,凌雲飛聽到張遼請他們這些老將過去一趟,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將軍,這個張遼未免也太囂張了,侯爺在的時候對您都客客氣氣的,他不過是運氣好得到了個定北大將軍的名號,有什麼了不起的。”這時凌雲飛身旁有一名尖嘴猴腮的副將在那逼逼叫。
“夠了!”凌雲飛呵斥了一聲。
那名尖嘴猴腮的副將頓時閉上了嘴,只是看向凌雲飛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寒芒。
“老傢伙,我遲早要你死!”
那名副將暗暗道。
凌雲飛眼神看著外面,似乎在想什麼。
議事廳,張遼坐在首位。
下面都是山嶺關各軍將領。
“血衣侯在定北城與北蒙鐵騎一戰,損失慘重,本將軍已經命人稟報陛下,由我擔任黑水軍主帥將北蒙鐵騎趕出天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