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些以前查不到的事情紛紛被抬在明面上。
然而反應最激烈的當屬四皇子。
“怎麼會這樣!”張至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下一秒,張至猶如惡鬼一般死死掐著一個男人,狠狠道:“我說過我們只求財不傷人,為什麼你們不聽,啊!為什麼!!!”
若是尋常人死了就死了。
但劉光義身份特殊,是一代大儒,門生無數,乾帝年少時還得到過他的諸多教導。
這事哪怕他是當朝皇子也難以平息了。
若父皇知道了……
張至不敢想象下去,全身力氣就像被抽乾了一樣,慢慢的走回去。
而那位男子在低頭的那瞬間閃過一絲冷色,隨後一副展露出一副決然之色,道:“殿下,此事小人一人承擔,絕不連累殿下。”
東夷山。
此時數百位穿著繡著朱鳥圖案的人目光冷厲,等待指令。
這便是大名鼎鼎的皇城司。
有監察百官之權,只對乾帝一人彙報。
“抵抗者格殺勿論!”
皇城司指揮使顧千帆下令道。
咻咻咻!
皇城司的每一個人都是武道高手,顧千帆一聲令下,大家猶如麋鹿一般幾個跳躍便消失在原地。
黑幕降臨,東夷山上一道道鮮血飈射而出,皇城司的人猶如幽靈一般迅速收割著這群土匪的生命。
“帶走!”
顧千帆看著滿地血跡的山寨,並未流露出任何憐憫之心。
在進入皇城司那一刻起,他們的善良,憐憫,可憐……都被摘除了。
他們有的就是忠誠,以及殺戮。
皇城司便是乾帝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劍。
也是懸在百官頭上的一把劍。
皇城司地牢中。
一道道慘絕人寰的聲音響起。
但並未影響到顧千帆喝酒。
“指揮使!”這時一位滿臉胡茬的男人走了過來,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們太不經打,沒打兩下又死了。”
顧千帆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看著胡茬男子,平淡的說道:“我不想知道過程,我只要結果!”
滿臉胡茬的男子看到顧千帆那冰冷的眼神,內心打了一顫。
“是!指揮使!天亮之前我一定讓他們全部交代出來!”
胡茬男子連忙跑去繼續審問那群土匪。
顧千帆的活閻羅外號可不是白叫的。
想起他的手段,胡茬男子內心都忍不住打顫。
……
“陛下,顧大人求見。”
王瑾輕聲說道。
正在批閱奏摺的乾帝抬起了頭,淡淡道:“讓他進來。”
沒多久,顧千帆走進大殿,恭敬道:“參見陛下!”
“起來吧。”
顧千帆看著乾帝的目光,猶如揹負大山一般沉重。
“查的怎麼樣了。”乾帝問的很隨意。
顧千帆連忙將一切審問來的消息一一彙報,沒有添加一點自己的看法。
聽到顧千帆的話,王瑾眼裡都難得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隨即又看了看乾帝,見其沒有任何表情。
“把老四叫過來。”乾帝的話很輕,但在身邊服侍多年的王瑾卻能感受到其中蘊含了一絲怒火。
“是。”王瑾自然不敢耽擱,走出大殿後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