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日做夢。
若真有那麼容易,奪天丹早就被江湖中的宗師高手“偷”光了,豈會留在皇宮武庫中喂蚊子?
且不說皇宮中至少有不下於三位以上的宗師境高手坐鎮,就憑那些巡邏的禁軍都不是柳輕竹這個連先天境巔峰都未踏足的“渣渣”能對付的。
想要成為禁軍,最低標準就是要有煉膜境界的實力。
而且加入禁軍後還可以從武庫中挑選兩門武學進行修煉。
不過這個柳輕竹能逃掉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王瑾又突然深夜來訪,張玄總感覺不對勁,這一切似乎背後似乎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
能做到這些的,乾京之內寥寥無幾。
乾帝!
張玄覺得最大的可能便是自己這位父皇。
“那名刺客逃跑時中了咱家一掌,陛下怕刺客潛入殿下府邸中對殿下不利,便派咱家來看看。”王瑾的話讓張玄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稟殿下,並未發現有可疑之人進入潛入府中。”這時鄧青陽拱手道。
“既然刺客並未潛入殿下府中,那咱家便回去稟報陛下。”
王瑾說完,便準備離開。
“深夜還讓公公跑一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張玄走了過去,將一疊銀票塞到王瑾手中。
王瑾看到銀票,頓時笑的跟一朵花一樣,說道:“殿下太客氣。”
一套行雲流水般的手速將銀票放進袖子中。
張玄看著王瑾背影慢慢消失在視線中,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收了起來。
藥房內,柳輕竹臉色極其蒼白。
她中了王瑾一掌,而那些金瘡藥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僅僅只能緩解下傷痛而已。
“吃了它。”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柳輕竹抬起頭一看正是張玄。
只見他手中有一顆淡黃色的丹藥。
張玄見柳輕竹猶豫了,笑了笑道:“怎麼?怕這是毒藥?”
柳輕竹並未回答,想了想還是拿起那顆丹藥吞了下去。
吞下後沒一會,柳輕竹便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暖氣流動,疼痛似乎也減輕了許多。
“也不知道你是傻呢還是蠢呢?”
張玄看著柳輕竹,輕輕搖頭道。
“你!”柳輕竹惡狠狠的看著張玄。
想想自己的情況,有些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沒說出口。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又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了,知道如今這個時候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我們做一個交易吧。”
張玄的話讓柳輕竹微微一愣。
……
一個時辰後!
柳輕竹看了看手中的那瓶丹藥,又看了看張玄消失的地方,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幾個呼吸後,柳輕竹施展輕功消失在黑暗中。
皇宮!
“她潛入了小九府中。”乾帝此時面無表情,慢慢走到門口,看著天空,緩緩道:“沒多少時間了……”
王瑾站在背後看著乾帝,不知不覺中他也開始長白頭髮了。
若是當初成功了,或許這一切都會不一樣吧。
王瑾細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