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眉頭微皺,最後還捏死酒杯,用袖子擋住,輕抿了一口。
“你該不會是……彎的吧……”
張玄看白衣男子的行為舉止總感覺不對勁,男的怎麼能這樣……
“彎的?什麼意思?”白衣男子沒聽懂張玄的話,問道。
“沒事沒事!”
張玄擺了擺手,可惜了這麼帥的一個人。
這臉蛋簡直了,皮膚跟牛奶一樣白,這要是塗上口紅,換一身衣服……
啪!
張玄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差點著迷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我是直的,我是直的……
白衣男子見張玄行為舉止都十分奇怪,還老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張玄喝了一口酒,問道。
“嚴洛。”白衣男子道。
“哦,我叫老宮……呸……我叫張玄。”
“漢王?”白衣男子突然道。
正在喝酒的張玄直接噴了出來,一臉驚訝的看著白衣男子,裝楞道:“什麼漢王?我就一個平民小百姓。”
“哦,跟當今漢王的名字很像。”白衣男子看了一眼張玄,微笑道。
“巧合吧,畢竟天下那麼大,名字一樣也不稀奇,是吧。”
“對了,你剛才唸的詩還沒念完吧。”白衣男子轉移話題道。
“有啊,我想想啊。”
張玄站了起來,遙望著月亮。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張玄一口氣將這首水調歌頭唸完。
白衣男子抬頭看著張玄,心裡卻泛起了一絲漣漪。
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好詩!”白衣拍了拍手。
月光之下,張玄與嚴洛一杯接著一杯,宛如多年摯友。
“張兄,我要走了,有緣再聚。”
嚴洛抱拳道。
“慢走,不送!”張玄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待嚴洛消失在他視線之後,原本暈暈的張玄,突然變得無比清醒。
作為先天境中期高手,真氣運轉,一身酒精都被蒸發。
“女人!”
張玄看著前方,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