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衝擊波將幾百個守城將士全部拍的趴在地上,身上的骨頭宛如碎了一般。
所有人都想站起來,但是他們現在連抬頭都做不到。
感覺就像有一座大山壓在他們身上一樣。
血衣侯怒吼一聲:“你是宗師境界後期的強者,怎麼能對他們出手?”
黑袍老者並未搭話嗎,只是用那冰冷陰毒的眼眸看了一眼血衣侯。
阿魯達巴克獰笑起來:“血衣侯,你都是宗師了,難道還不明白在戰場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嗎?”
“只要我們能取勝,你管我們用什麼辦法呢?”
“而且,你馬上就要沒心思譴責我們了!”
阿魯達巴克嘴角勾起來一絲詭異的弧度,只見兩名黑袍人詭異的出現在了血衣侯的身邊。
他們出現的毫無徵兆,就像是憑空從空間中硬生生的擠出來的一般。
血衣侯心頭凜然,一陣強烈的死亡危機感湧上心頭,連忙身體凝聚出護體罡氣。
可惜為時已晚,兩名黑袍人一人一掌拍在血衣侯的前後。
噗!
血衣侯的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軀從半空跌落,中間不斷飆血。
“將軍!”
僅存的守城士兵看到血衣侯的慘狀,不由得悲慼的大喊一聲。
阿魯達巴克得意的狂笑起來:“血衣侯,你也有今天啊!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快就死去的!我會一點點的折磨你,讓你在無盡的黑暗中死去!”
“來人,把他抓起來!”
就在幾個北蒙的士兵想要將血衣侯鎖起來的時候,血衣侯的身上忽然迸發出一道道紅光。
剎那間,幾個士兵的身軀被洞穿,幾個呼吸的時間被攪碎成了齏粉。
紅光散去,血衣侯一臉堅毅的走出來,眼眸中的殺氣無法掩飾。
渾身浴血,雖然看起來傷勢嚴重,但是渾身的氣息再次達到巔峰。
阿魯達巴克收斂笑容,看著身邊的兩位黑袍人:“兩位祭司,這血衣侯一定是使用了什麼秘法來強行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的秘法持續不了多長時間,我們三人合力將其拿下!”
話還沒說完,兩名祭司已經消失在身邊,下一刻出現在血衣侯面前朝著他攻擊過去。
阿魯達巴克無奈的搖搖頭。
在祭司的面前,自己這元帥的職位的確是算不了什麼,人家不愛搭理自己也正常。
血衣侯面對兩位中級祭司,也就是宗師境界中期的強者,不敢掉以輕心,全力迎戰。
阿魯達巴克也加入戰場,血衣侯雖然施展了秘法,但是被三個同境界的人壓著打,很快就有些捉襟見肘起來。
血衣侯心中苦笑:“張遼老弟,你要是再不出關的話,我今天可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嘭!
再次對上三人的合力一擊,血衣侯終於抵擋不住,身形快速的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城牆下面,迸濺起一片塵土。
臉色蒼白,身軀顫抖的血衣侯微微抬起頭露出一絲笑容:“你們別得意,他,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