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巨大的風暴從乾京湧起。
謝家主宅並不在乾京,而在洛陽府江陵城。
皇城司分為兩隊,冷嘯天帶隊前往江陵城。
顧千帆則負責乾京的謝府。
“謝昆,束手就擒吧。”
顧千帆冷聲道。
謝昆看了一眼,圍在四周的皇城司之人,眼神亦是平靜。
“可否放過我謝家其餘人。”
謝昆除了謝家家主這個身份,還是朝廷的江陵侯。
說出這話的謝昆在這一瞬間蒼老了幾分。
顧千帆沒有回答。
謝昆苦笑一聲。
“我謝家對大乾忠心耿耿,竟然換來如此結局。”
謝昆聲聲不甘。
“哼,單單勾結邪教此罪便足以誅你謝家九族!”
顧千帆冷哼一聲,謝昆身為謝家家主亦是貴族侯,平時最是看不起他們,如今風水輪流轉。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謝昆重重說道。
“說再多亦是無用。”
顧千帆拔劍,一道劍光掠過。
謝昆身影一閃,躲過了顧千帆的一劍。
謝家以輕功著稱,謝昆本身還是一位半步宗師高手,加上無雙的輕功便是宗師一時也奈何不了他。
唰!唰!
顧千帆再度揮出兩劍。
他眼裡閃過戲謔之色。
上一次他便如謝昆一般,被丹宗遺蹟中的丹傀追著打,讓他好生憋屈。
幸好當時只有他師父與王大監兩人,以他們兩人的身份倒是不擔心會說出去。
否則他的一世英名亦毀於一旦。
顧閻王之名恐怕也得變成顧跑跑了。
此時的顧千帆猶如貓戲老鼠一般。
交手了幾十招,他亦看出了謝昆的一絲破綻,一劍劃出,如閃電般。
嘶!
這一劍在謝昆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那股持續的疼痛讓他速度也慢了幾分。
“躲啊,繼續躲啊。”
顧千帆冷笑道。
任憑你輕功無雙亦是難擋我手中之劍,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
唰!
唰!
唰!
一劍劃破其手臂。
一劍劃破其大腿。
一劍劃破其後背。
此時的謝昆已經沒了身為謝家家主的威嚴,長髮散亂,衣服破爛,乞丐也不過如此了。
啊!
謝家內府亦傳出道道哀嚎聲。
妄圖抵抗之人紛紛死在皇城司之人的刀劍之下。
還有一些人則被嚇破了膽,跪在地上,全身顫抖,磕頭求饒。
在生死麵前,什麼面子,什麼尊嚴都猶如鏡月水花。
活著才是最重要。
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好死不如賴活著。
乾京的謝府畢竟不是謝家的大本營,實力雖然也很強。
有謝昆這位半步宗師。
兩位先天境巔峰的府衛統領。
以及二十多位後天境到先天境的府衛。
在乾京已經算是很厲害的了。
你總不能搞一支軍隊守護府邸。
那樣的話你不死誰死啊。
要知道這裡是大乾王都,在這的王公貴族都是來“上班”的,這裡的府邸只能隨便住一住的。
謝家的府衛配置已經算是頂配了。
但跟皇城司比較那就像是螞蟻跟老虎比一樣了。
皇城司的職責可不僅僅是監察天下官員,還有保護皇宮的任務。
那實力不強怎麼行。
其他地方,或許有比皇城司還要強的勢力,但在乾京皇城司那絕對是最厲害的。
單單冷嘯天,顧千帆這兩位宗師,就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當然了謝家也有宗師,不過那位宗師在江陵城謝家大本營坐鎮呢。
宗師在各大世家中都是定海神針般的存在,輕易不會動用。
謝昆不願束手就擒,最終被顧千帆一劍梟首了。
一些放棄抵抗的謝家之人,顧千帆讓人將他們押入天牢中。
為啥不殺呢。
那是因為來之前,乾帝說了,抵抗者格殺勿論,放棄抵抗之人先暫且押入天牢中。
顧千帆不知道為什麼,也不想知道。
反正乾帝說啥,他就照做就行了。
這就是皇城司的存在的原因。
魏王府!
魏王坐在首位,聽著手下彙報。
謝家家主,江陵侯謝昆死在皇城司指揮使顧千帆手中。
聽到謝昆死了,魏王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好似死的不是他的舅父,而是一個陌生人。
“算算時間,應該也快來了。”
魏王看著外邊,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