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穆收起妹妹送的長劍,握起破惘走到妹妹的身邊,戒備的看著來人。
來人是兩名穿著黑色束袖行裝的男子。
看到“福叔”被徹底燒燬,兩人都有些洩氣。
不過也沒有因此對宋錦抒動手,走上前解釋道,“這人是我們正在追捕的逃犯,我們原本想將他帶回去審訊的,結果沒想到道友出手這樣果決。”
“你們是誰?”
宋錦抒警惕道。
來人沒有出手,但也沒有隱藏身上的氣息。
僅一眼,兄妹兩人都察覺到了對方的強大氣息。
對方至少他們高出一個大階不止。
也就是說對方至少也是金丹期或者是元嬰期修士。
而她和哥哥不過才築基,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宋錦抒二話沒說,趁著問話的功夫,拉著哥哥就是要逃。
宋錦抒和宋錦穆兩人是尋找靈寶的唯一人證。
男人又怎麼可能放任兩人逃離,反應迅速,第一時間便朝著宋錦抒與宋錦穆兩人,扔了幾面幡旗。
幡旗迅速展開將兄妹兩人困住。
見兩人終於老實下來,男人這才解釋自己的身份,“我們是鬼域的守衛者,奉命的追拿此人。布上幡旗也是無奈之舉,我們只想知道靈寶所在,並無傷害之意。”
被困在結界中的宋錦穆兩人無法掙脫。
實力還不如別人,只得擺出願意配合的架勢。
“鬼域?”
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稱呼讓兩人都身形一怔。
江雲諾的師父張嶽恆,好像就是去的鬼域追殺司季青了。
“是的,鬼修蒼向晨觸犯了鬼域規則,同時還偷了我們鬼域靈寶,我們特意前來追拿他的。”
男人所說的靈寶就是隨意出入鬼域的靈珠。
這種東西雖不說是特別珍貴,但同樣不可流落在鬼域之外。
靈珠相當於是鬼域的鑰匙,家門的鑰匙又怎能淪落到別人的手中?
“我們哪裡知道你們鬼域靈寶,我們又不是鬼修。”宋錦抒直言道。
“是一顆紅色的珠子,他只和你們交手過,應該見過的。”
男人皺眉,他根本就不相信宋錦穆的話。
紅色珠子?
宋錦抒只見過妄念珠。
“在你們來之前,我們還在和他打鬥,你看我們像是有時間拿東西的樣子嗎?”
迫於對方的實力,宋錦抒只得耐心解釋。
宋錦穆一聽紅色珠子,頓時明白了。
緊握著破惘,默默地向前跨了一步護在宋錦抒的面前。
【鬼域的守衛者有什麼害怕的,他們不會傷害人類。】
【人家只是保護著鬼域與人類互不干涉,不讓人類傷害鬼域的鬼修,同時也不讓鬼域的鬼修傷害人類。】
久違的彈幕再次出現,這一次倒是及時,至少出現了有用的信息,這讓宋錦抒放鬆了不少。
“你們最初是在哪遇見他的?”
說話間,男人已經蹲下身,去摸福叔的屍體。
聽聞男人問話,宋錦穆心中一沉。
最初遇見‘三兒’的地方就是他們宋府。
要是說了,宋府裡的人肯定都會被牽連。
這下的該怎麼辦?
宋錦穆在腦中快速的想著應對方法。